霍婵、沈清、凌照、裴今越和贺燃坐在一起。
桌上摊着临川市的地图，还有这几天整理出来的一叠资料。监控录像、能量残留、学校周边的建筑分布，几乎能查的东西都摆在了这里。
霍婵一直没怎么说话。她手里攥着心语狐平时喜欢叼着玩的那块小木牌，木牌被磨得有些发亮，她平时没事就会拿在手里转两下。
忽然，她的手停了下来。
霍婵猛地抬起头，那种感觉来得太突然，没人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她已经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霍婵！”
沈清几乎同时起身，凌照反应过来，抓起桌上的通讯器。“跟上。”
几个人很快追了出去。
校队训练场，器材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霍婵冲进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屋里站着一只狐狸。
身上的毛有些乱，看上去很久没有好好收拾过自己。
“心语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下一秒，人已经扑了过去。
心语狐张开爪子，把她整个人抱住，霍婵死死抓着它的毛，眼眶一下红了。
“你回来了……”
心语狐回抱住霍婵，偏头蹭了蹭她，抬起爪子拍了拍霍婵的肩膀。
大门再一次被推开。
沈清跑在最前面，“姜……”
在看清只有心语狐独自在这之后，沈清手指慢慢收紧。“姜遇呢？”
“她还在那里。”心语狐回答。“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我把能记住的都记住了。”
凌照拍了拍沈清的肩，走了过来，“慢慢说。”
心语狐把自己记住的事情一件件说了出来。“带走我们的那只御兽，我没有在御兽图鉴上看到过。最特别的是，它头上有一个白色的圆环。”
“无相？”凌照和赶来的裴今越、贺燃对视一眼。随即又看向心语狐，“你说的白色圆环，是一直长在它头上，还是使用技能的时候才出现？”
“一直在它头上，它在送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把圆环取了下来。”
凌照记下这一点。“明白，继续。”
“带走我们的人名叫程虔，关着我们的那间房屋，每天早上的光线是斜着进来的。阳光从屋子东南侧的窗口斜切进来，光斑后来往西、再向北挪过去。”
凌照迅速在纸上画了几条线。“也就是说，这间屋子的走向是西南到东北。”
“还有什么别的吗？”
心语狐闭眼想了一会。“还有声音。早上偶尔会传来车声，还有一次，我听见了很大的水声。”
凌照在地图上标了一下。“附近有河？”
“我不确定。”心语狐摇头。“姜遇说，声音经过墙壁以后会发生变化，不能只凭这个判断。”
沈清点头。“好。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心语狐看向一旁的沈清。
沈清轻轻点了下头，伸手摸了一下心语狐的脑袋。“你做的很好。”
裴今越就地铺开临川市地图。“凌照，联系市政管理部门，把临川市符合这些条件的废弃房屋全部筛查一遍。重点看周围有水源，而且建筑朝向符合心语狐描述的。”
“霍婵，你和心语狐再确认一遍信息。”
“好。”
不到十分钟，一张粗略的范围图被圈了出来。范围还是不小，但至少不是整个临川市。
凌照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飞行系御兽先去这里。”她点了三个位置。“一个沿河道搜索，一个查废弃建筑，一个从高处观察。”
很快，三名A级御兽师带着自己的御兽同时升空。
地面的几个人打开共享视频，画面迅速变化。
废弃厂房、旧训练场、仓库，几处多年没有使用的建筑依次被排除。
“这里没有。”
“排除。”
“继续往北搜寻中。”
过了几分钟，其中一只飞行御兽降低高度。“发现一间旧仓库。”
所有人同时看过去。画面里，一栋低矮建筑藏在树林后面，墙体发灰，屋顶也有几处破损。
凌照放大画面。“靠近看看。”
赤枭降低高度，绕着建筑飞了一圈。“未发现明显人员痕迹。”
当它升高准备从屋顶掠过时，御兽师抬手示意。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视频里传来凌照的声音。
“远处还有一栋房屋。”赤枭的御兽师反馈道，“赤枭感应到远处那抹能量残留，和之前在多处现场搜集到的那一点很接近。”
房间里众人对视一眼。
凌照盯着地图上的位置。“先在外围观察，尤其确认周围有没有第二个出口。”
“收到。”
……
程虔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她和姜遇。
“可以开始了。”
姜遇没有动，她看着程虔。
“程虔。”
“嗯？”
“你有事要去找过去的自己，对吗？”
程虔的表情不变，她没有否认。“对。”
“你就不怕我在梦里对你做什么？就这么放心？”
程虔走到她平时做研究的位置上坐下，记录本放在手边。“怕。”
姜遇挑了挑眉，这个答案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程虔看着她。“但我评估过你，你不会。如果你真的想做什么，刚才就不会提出让其他御兽离开。”
“你留下，是为了它们走。我相信你会遵守自己说过的话。”
“这算是在夸我？”
“不算。”程虔淡淡开口。“只是判断。”
“……”
姜遇无语。她走到程虔身边，“先说好，我之前只给沈清施展过大梦，万一有什么……”
程虔打断了她的话，居然笑了：“姜遇，我已经等这一刻，太久了。”
姜遇不再说话，精神力一点点沉下去，程虔也闭上眼睛。
下一秒，姜遇再次睁开眼，程虔的梦境展开。
桌上摊着临川市的地图，还有这几天整理出来的一叠资料。监控录像、能量残留、学校周边的建筑分布，几乎能查的东西都摆在了这里。
霍婵一直没怎么说话。她手里攥着心语狐平时喜欢叼着玩的那块小木牌，木牌被磨得有些发亮，她平时没事就会拿在手里转两下。
忽然，她的手停了下来。
霍婵猛地抬起头，那种感觉来得太突然，没人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她已经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霍婵！”
沈清几乎同时起身，凌照反应过来，抓起桌上的通讯器。“跟上。”
几个人很快追了出去。
校队训练场，器材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霍婵冲进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屋里站着一只狐狸。
身上的毛有些乱，看上去很久没有好好收拾过自己。
“心语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下一秒，人已经扑了过去。
心语狐张开爪子，把她整个人抱住，霍婵死死抓着它的毛，眼眶一下红了。
“你回来了……”
心语狐回抱住霍婵，偏头蹭了蹭她，抬起爪子拍了拍霍婵的肩膀。
大门再一次被推开。
沈清跑在最前面，“姜……”
在看清只有心语狐独自在这之后，沈清手指慢慢收紧。“姜遇呢？”
“她还在那里。”心语狐回答。“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我把能记住的都记住了。”
凌照拍了拍沈清的肩，走了过来，“慢慢说。”
心语狐把自己记住的事情一件件说了出来。“带走我们的那只御兽，我没有在御兽图鉴上看到过。最特别的是，它头上有一个白色的圆环。”
“无相？”凌照和赶来的裴今越、贺燃对视一眼。随即又看向心语狐，“你说的白色圆环，是一直长在它头上，还是使用技能的时候才出现？”
“一直在它头上，它在送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把圆环取了下来。”
凌照记下这一点。“明白，继续。”
“带走我们的人名叫程虔，关着我们的那间房屋，每天早上的光线是斜着进来的。阳光从屋子东南侧的窗口斜切进来，光斑后来往西、再向北挪过去。”
凌照迅速在纸上画了几条线。“也就是说，这间屋子的走向是西南到东北。”
“还有什么别的吗？”
心语狐闭眼想了一会。“还有声音。早上偶尔会传来车声，还有一次，我听见了很大的水声。”
凌照在地图上标了一下。“附近有河？”
“我不确定。”心语狐摇头。“姜遇说，声音经过墙壁以后会发生变化，不能只凭这个判断。”
沈清点头。“好。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心语狐看向一旁的沈清。
沈清轻轻点了下头，伸手摸了一下心语狐的脑袋。“你做的很好。”
裴今越就地铺开临川市地图。“凌照，联系市政管理部门，把临川市符合这些条件的废弃房屋全部筛查一遍。重点看周围有水源，而且建筑朝向符合心语狐描述的。”
“霍婵，你和心语狐再确认一遍信息。”
“好。”
不到十分钟，一张粗略的范围图被圈了出来。范围还是不小，但至少不是整个临川市。
凌照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飞行系御兽先去这里。”她点了三个位置。“一个沿河道搜索，一个查废弃建筑，一个从高处观察。”
很快，三名A级御兽师带着自己的御兽同时升空。
地面的几个人打开共享视频，画面迅速变化。
废弃厂房、旧训练场、仓库，几处多年没有使用的建筑依次被排除。
“这里没有。”
“排除。”
“继续往北搜寻中。”
过了几分钟，其中一只飞行御兽降低高度。“发现一间旧仓库。”
所有人同时看过去。画面里，一栋低矮建筑藏在树林后面，墙体发灰，屋顶也有几处破损。
凌照放大画面。“靠近看看。”
赤枭降低高度，绕着建筑飞了一圈。“未发现明显人员痕迹。”
当它升高准备从屋顶掠过时，御兽师抬手示意。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视频里传来凌照的声音。
“远处还有一栋房屋。”赤枭的御兽师反馈道，“赤枭感应到远处那抹能量残留，和之前在多处现场搜集到的那一点很接近。”
房间里众人对视一眼。
凌照盯着地图上的位置。“先在外围观察，尤其确认周围有没有第二个出口。”
“收到。”
……
程虔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她和姜遇。
“可以开始了。”
姜遇没有动，她看着程虔。
“程虔。”
“嗯？”
“你有事要去找过去的自己，对吗？”
程虔的表情不变，她没有否认。“对。”
“你就不怕我在梦里对你做什么？就这么放心？”
程虔走到她平时做研究的位置上坐下，记录本放在手边。“怕。”
姜遇挑了挑眉，这个答案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程虔看着她。“但我评估过你，你不会。如果你真的想做什么，刚才就不会提出让其他御兽离开。”
“你留下，是为了它们走。我相信你会遵守自己说过的话。”
“这算是在夸我？”
“不算。”程虔淡淡开口。“只是判断。”
“……”
姜遇无语。她走到程虔身边，“先说好，我之前只给沈清施展过大梦，万一有什么……”
程虔打断了她的话，居然笑了：“姜遇，我已经等这一刻，太久了。”
姜遇不再说话，精神力一点点沉下去，程虔也闭上眼睛。
下一秒，姜遇再次睁开眼，程虔的梦境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