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练了五天技能之后，姜遇的“裂光”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了。
成功率稳定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木桩从裂开一条缝变成了直接炸开。训练场的角落换了一茬又一茬木桩，负责维护场地的大叔看她们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无奈，今天甚至直接在木桩上贴了张纸条：“请善待公共设施。”
姜遇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两秒，转头对沈清说：“这写的是‘请善待公共设施’。”
沈清看了她一眼：“你认识？”
“嗯，我学过。”姜遇的尾巴翘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这说的…应该就是我们吧。”
沈清没接话，把本子收进书包：“今天先放过木桩吧，今天练实战。”
姜遇的耳朵竖了起来：“跟谁打？”
沈清朝训练场另一边扬了扬下巴。那里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蹲在地上给一只火红色的御兽系上护具，那只御兽体型比姜遇大一圈，四条腿细长，尾巴蓬松得像一把扫帚，耳朵尖尖的，脸有点像狐狸，但嘴巴更宽，露出两排细密的牙齿。
女生注意到沈清的目光，抬起头，笑了笑：“你们也是来训练的？”
沈清点了点头，带着姜遇走过来，女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叫林芝。这是我的御兽，火狐，c级。”她看了一眼沈清口袋里的姜遇，“你的呢？”
“沈清，E级。”沈清说。
林芝没有露出同情或惊讶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你们要不要一起练？可以对练，不伤到对方的那种。”
沈清低头看了姜遇一眼。姜遇从口袋里探出脑袋：“好。”
林芝愣了一下：“它会说话？”
“一点点。”沈清说。
火狐蹲在林芝脚边，歪着脑袋看姜遇，蓬松的尾巴左右晃了晃。它“嗷”了一声，姜遇听懂了，它在说：“你挺小的。”
姜遇从口袋里跳出来，站在地上，仰头看着火狐：“小怎么了，小也能打。而且我有技能，你有吗？”
火狐眨了眨眼，尾巴晃得更快了。它张开嘴，一道细小的火焰从齿间窜出来，在空中烧了三秒，然后熄灭了。火苗不大，但温度不低，姜遇感觉脸上的绒毛都被烤卷了几根。姜遇的尾巴僵了一下，好吧，人家也有技能。而且比她的“裂光”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但她是不会认输的。
“你的火苗不错。”姜遇说，“就是太小了，跟打火机似的。”
火狐的耳朵竖了起来，“嗷”了一声：“你才打火机！你全家都打火机！”
林芝听不懂它们的对话，但她看到火狐突然炸毛，疑惑地歪了歪头：“火狐怎么了？”
沈清面无表情地说：“大概是被说打火机了。”
林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你听得懂？”
“猜的。”
林芝蹲下来摸了摸火狐的头：“好了好了，你不是打火机，你是小火龙。行了吧？”
火狐“嗷”了一声，语气明显缓和了：“这还差不多。”
姜遇在心里摇摇头。小火龙？御兽师们的爱果然是盲目的。
“开始吧。”沈清走到场地另一边，姜遇跟在她脚边，压低身体，尾巴绷直。
“规则很简单——碰到对方的后腿就算赢，不能用技能，不能咬，不能抓，纯躲闪和走位。”林芝拍了拍手，“火狐，准备好了吗？”
火狐“嗷”了一声，耳朵往后一贴，前腿微曲，标准的扑击姿势。
“等等。”姜遇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有一个问题。”姜遇的尾巴晃了晃，“碰到后腿就算赢，那如果我用尾巴扫到它的后腿，算不算？”
林芝想了想：“算。”
“那如果它自己绊倒了自己，后腿碰到地面，我算不算赢？”
林芝笑了：“那不算。得你碰到它。”
“那如果它扑过来的时候，我躲开了，它自己撞到墙上晕了，我算不算？”
“不算。得你碰到它。”
“那如果——”
“姜遇。”沈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开始。”
姜遇闭上嘴。好吧，她的战术拖延时间计划失败了。火狐动了，它的速度快得离谱，四爪蹬地，像一团红色的影子朝姜遇扑过来。姜遇没有慌，她盯着火狐的耳朵，这是沈清教她的，火狐扑之前耳朵会往后贴。
耳朵往后贴了。姜遇往左一闪，火狐的爪子擦着她的尾巴尖掠过。
“右边。”沈清的声音响起。姜遇往右一跳，火狐的前爪拍在她刚才趴着的位置，地面上留下四个浅浅的爪印。
“它要绕后了！”沈清喊。姜遇猛地转身，果然火狐已经从侧面绕过来了，嘴巴微张，好像在笑，不，它确实在笑。
“你笑什么？”姜遇一边躲一边问。
火狐“嗷”了一声：“你躲得挺快嘛。”
“那当然。我练了好几天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躲？你不是有技能吗？”
姜遇愣了一下。对啊，她为什么一直在躲？规则说不能用技能，但没说不能吓唬对方。火狐又扑过来了，姜遇没有躲，她张开嘴，牙齿上发出淡黄色的光“裂光”发动，朝火狐扑了过去，火狐被那道光吓了一跳，在空中急刹车，四爪在软垫上划出四道痕迹，整只兽滑出去老远，撞到了林芝的脚。
林芝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火狐，沉默了一秒：“……你这是在干什么？”
火狐“嗷”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她突然发光！吓死我了！”
姜遇的尾巴翘得老高：“我说了，我有技能。没说要咬你，只是亮一下。”
火狐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脑袋，耳朵还竖着：“你不讲规矩！”
“规则没说不能用技能吓唬对方。”姜遇理直气壮。
林芝听不懂它们的对话，但她看到火狐的表情，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她蹲下来摸了摸火狐的头：“被吓到了？”火狐“嗷”了一声，把脸埋进林芝的手掌里。
林芝笑了，抬头看着沈清：“你的御兽挺有意思的。”
沈清嘴角动了一下：“她有自己的想法。”
“再来一局？”林芝站起来，“这次可以用技能，但点到为止，火苗不能直接喷脸。”
火狐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尾巴，“嗷”了一声：“我要扳回来。”
姜遇的尾巴晃了晃：“来啊。”
“开始。”
火狐这次没有直接扑过来。它绕着姜遇转圈，脚步轻快，尾巴蓬松得像一面旗帜，姜遇跟着它转，不敢眨眼。她能感觉到火狐在找机会，她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沈清能看到她看不到的角度。
“它要放技能了。”沈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注意它的嘴巴。”
火狐的嘴巴张开了，一道细小的火焰从齿间窜出来，朝姜遇的方向喷过来。姜遇往旁边一滚，火焰擦着她的尾巴尖掠过，烧掉了几根绒毛，她闻到了焦味。
“我的尾巴！”姜遇大叫。
“别慌。”沈清的声音很稳，“它放技能的时候前腿会绷直，你看到它绷腿就往旁边闪。”
姜遇盯着火狐的前腿，火狐又张开了嘴，前腿绷直了。姜遇往右一闪，火焰从她左边飞过去，这次一根毛都没烧到。
“现在！”沈清喊，“它技能放完有一秒停顿！”
姜遇朝火狐冲了过去。火狐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姜遇已经扑到它面前，没有用技能，她做了一件更狡猾的事。她伸出爪子，飞快地挠了一下火狐的肚皮。火狐整只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跳了起来，四爪离地，尾巴炸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嗷——”。它落地之后连退了好几步，用后腿拼命蹬自己的肚皮，整只兽都不好了。
“你干什么？！”火狐的声音都尖了。
“挠你痒痒啊。”姜遇的尾巴翘着，“规则没说不能挠痒痒，而且你肚皮那里好像是你的弱点？我一碰你就跳起来了。”
火狐的脸涨得通红，如果它脸上有毛能看出来红的话。
林芝愣在原地，看看火狐，又看看姜遇，最后看向沈清：“它……刚才干了什么？”
沈清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你的火狐的肚皮。”
林芝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出来，笑得蹲在了地上。火狐“嗷嗷”叫着，把脸埋进林芝的腿缝里，不肯出来。
姜遇走回沈清脚边，仰头看着她：“我赢了，碰到它了，爪子也是碰。”
沈清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赢了，你从哪学的。”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是那种“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赢”的无奈，但眼神里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光，火狐终于从林芝腿缝里把头拔出来，瞪着姜遇，眼睛里的火焰都快实体化了：“你等着，下次我一定用火苗烧你的尾巴。烧秃！”
姜遇甩了甩尾巴：“下次再说。今天是我赢了。而且你刚才跳起来的样子挺可爱的。”
“谁要你说可爱！”
林芝站起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朝沈清伸出手：“你们真的很强。不是实力上的强，是那种……怎么说呢，脑子好使。”
沈清和她握了握：“谢谢。”
火狐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姜遇，然后“嗷”了一声。这次语气没那么凶了：“你那个挠痒痒的招数，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自己想的。”
“你脑子转得真快。”
“谢谢夸奖。”
“不是在夸你。”
“我知道。但我当夸奖听了。”
火狐的尾巴晃了晃，好像在忍笑。它“嗷”了一声：“下次我真的会烧你的尾巴。认真的。”
姜遇的尾巴翘着：“下次
成功率稳定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木桩从裂开一条缝变成了直接炸开。训练场的角落换了一茬又一茬木桩，负责维护场地的大叔看她们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无奈，今天甚至直接在木桩上贴了张纸条：“请善待公共设施。”
姜遇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两秒，转头对沈清说：“这写的是‘请善待公共设施’。”
沈清看了她一眼：“你认识？”
“嗯，我学过。”姜遇的尾巴翘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这说的…应该就是我们吧。”
沈清没接话，把本子收进书包：“今天先放过木桩吧，今天练实战。”
姜遇的耳朵竖了起来：“跟谁打？”
沈清朝训练场另一边扬了扬下巴。那里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蹲在地上给一只火红色的御兽系上护具，那只御兽体型比姜遇大一圈，四条腿细长，尾巴蓬松得像一把扫帚，耳朵尖尖的，脸有点像狐狸，但嘴巴更宽，露出两排细密的牙齿。
女生注意到沈清的目光，抬起头，笑了笑：“你们也是来训练的？”
沈清点了点头，带着姜遇走过来，女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叫林芝。这是我的御兽，火狐，c级。”她看了一眼沈清口袋里的姜遇，“你的呢？”
“沈清，E级。”沈清说。
林芝没有露出同情或惊讶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你们要不要一起练？可以对练，不伤到对方的那种。”
沈清低头看了姜遇一眼。姜遇从口袋里探出脑袋：“好。”
林芝愣了一下：“它会说话？”
“一点点。”沈清说。
火狐蹲在林芝脚边，歪着脑袋看姜遇，蓬松的尾巴左右晃了晃。它“嗷”了一声，姜遇听懂了，它在说：“你挺小的。”
姜遇从口袋里跳出来，站在地上，仰头看着火狐：“小怎么了，小也能打。而且我有技能，你有吗？”
火狐眨了眨眼，尾巴晃得更快了。它张开嘴，一道细小的火焰从齿间窜出来，在空中烧了三秒，然后熄灭了。火苗不大，但温度不低，姜遇感觉脸上的绒毛都被烤卷了几根。姜遇的尾巴僵了一下，好吧，人家也有技能。而且比她的“裂光”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但她是不会认输的。
“你的火苗不错。”姜遇说，“就是太小了，跟打火机似的。”
火狐的耳朵竖了起来，“嗷”了一声：“你才打火机！你全家都打火机！”
林芝听不懂它们的对话，但她看到火狐突然炸毛，疑惑地歪了歪头：“火狐怎么了？”
沈清面无表情地说：“大概是被说打火机了。”
林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你听得懂？”
“猜的。”
林芝蹲下来摸了摸火狐的头：“好了好了，你不是打火机，你是小火龙。行了吧？”
火狐“嗷”了一声，语气明显缓和了：“这还差不多。”
姜遇在心里摇摇头。小火龙？御兽师们的爱果然是盲目的。
“开始吧。”沈清走到场地另一边，姜遇跟在她脚边，压低身体，尾巴绷直。
“规则很简单——碰到对方的后腿就算赢，不能用技能，不能咬，不能抓，纯躲闪和走位。”林芝拍了拍手，“火狐，准备好了吗？”
火狐“嗷”了一声，耳朵往后一贴，前腿微曲，标准的扑击姿势。
“等等。”姜遇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有一个问题。”姜遇的尾巴晃了晃，“碰到后腿就算赢，那如果我用尾巴扫到它的后腿，算不算？”
林芝想了想：“算。”
“那如果它自己绊倒了自己，后腿碰到地面，我算不算赢？”
林芝笑了：“那不算。得你碰到它。”
“那如果它扑过来的时候，我躲开了，它自己撞到墙上晕了，我算不算？”
“不算。得你碰到它。”
“那如果——”
“姜遇。”沈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开始。”
姜遇闭上嘴。好吧，她的战术拖延时间计划失败了。火狐动了，它的速度快得离谱，四爪蹬地，像一团红色的影子朝姜遇扑过来。姜遇没有慌，她盯着火狐的耳朵，这是沈清教她的，火狐扑之前耳朵会往后贴。
耳朵往后贴了。姜遇往左一闪，火狐的爪子擦着她的尾巴尖掠过。
“右边。”沈清的声音响起。姜遇往右一跳，火狐的前爪拍在她刚才趴着的位置，地面上留下四个浅浅的爪印。
“它要绕后了！”沈清喊。姜遇猛地转身，果然火狐已经从侧面绕过来了，嘴巴微张，好像在笑，不，它确实在笑。
“你笑什么？”姜遇一边躲一边问。
火狐“嗷”了一声：“你躲得挺快嘛。”
“那当然。我练了好几天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躲？你不是有技能吗？”
姜遇愣了一下。对啊，她为什么一直在躲？规则说不能用技能，但没说不能吓唬对方。火狐又扑过来了，姜遇没有躲，她张开嘴，牙齿上发出淡黄色的光“裂光”发动，朝火狐扑了过去，火狐被那道光吓了一跳，在空中急刹车，四爪在软垫上划出四道痕迹，整只兽滑出去老远，撞到了林芝的脚。
林芝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火狐，沉默了一秒：“……你这是在干什么？”
火狐“嗷”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她突然发光！吓死我了！”
姜遇的尾巴翘得老高：“我说了，我有技能。没说要咬你，只是亮一下。”
火狐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脑袋，耳朵还竖着：“你不讲规矩！”
“规则没说不能用技能吓唬对方。”姜遇理直气壮。
林芝听不懂它们的对话，但她看到火狐的表情，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她蹲下来摸了摸火狐的头：“被吓到了？”火狐“嗷”了一声，把脸埋进林芝的手掌里。
林芝笑了，抬头看着沈清：“你的御兽挺有意思的。”
沈清嘴角动了一下：“她有自己的想法。”
“再来一局？”林芝站起来，“这次可以用技能，但点到为止，火苗不能直接喷脸。”
火狐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尾巴，“嗷”了一声：“我要扳回来。”
姜遇的尾巴晃了晃：“来啊。”
“开始。”
火狐这次没有直接扑过来。它绕着姜遇转圈，脚步轻快，尾巴蓬松得像一面旗帜，姜遇跟着它转，不敢眨眼。她能感觉到火狐在找机会，她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沈清能看到她看不到的角度。
“它要放技能了。”沈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注意它的嘴巴。”
火狐的嘴巴张开了，一道细小的火焰从齿间窜出来，朝姜遇的方向喷过来。姜遇往旁边一滚，火焰擦着她的尾巴尖掠过，烧掉了几根绒毛，她闻到了焦味。
“我的尾巴！”姜遇大叫。
“别慌。”沈清的声音很稳，“它放技能的时候前腿会绷直，你看到它绷腿就往旁边闪。”
姜遇盯着火狐的前腿，火狐又张开了嘴，前腿绷直了。姜遇往右一闪，火焰从她左边飞过去，这次一根毛都没烧到。
“现在！”沈清喊，“它技能放完有一秒停顿！”
姜遇朝火狐冲了过去。火狐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姜遇已经扑到它面前，没有用技能，她做了一件更狡猾的事。她伸出爪子，飞快地挠了一下火狐的肚皮。火狐整只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跳了起来，四爪离地，尾巴炸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嗷——”。它落地之后连退了好几步，用后腿拼命蹬自己的肚皮，整只兽都不好了。
“你干什么？！”火狐的声音都尖了。
“挠你痒痒啊。”姜遇的尾巴翘着，“规则没说不能挠痒痒，而且你肚皮那里好像是你的弱点？我一碰你就跳起来了。”
火狐的脸涨得通红，如果它脸上有毛能看出来红的话。
林芝愣在原地，看看火狐，又看看姜遇，最后看向沈清：“它……刚才干了什么？”
沈清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你的火狐的肚皮。”
林芝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出来，笑得蹲在了地上。火狐“嗷嗷”叫着，把脸埋进林芝的腿缝里，不肯出来。
姜遇走回沈清脚边，仰头看着她：“我赢了，碰到它了，爪子也是碰。”
沈清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赢了，你从哪学的。”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是那种“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赢”的无奈，但眼神里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光，火狐终于从林芝腿缝里把头拔出来，瞪着姜遇，眼睛里的火焰都快实体化了：“你等着，下次我一定用火苗烧你的尾巴。烧秃！”
姜遇甩了甩尾巴：“下次再说。今天是我赢了。而且你刚才跳起来的样子挺可爱的。”
“谁要你说可爱！”
林芝站起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朝沈清伸出手：“你们真的很强。不是实力上的强，是那种……怎么说呢，脑子好使。”
沈清和她握了握：“谢谢。”
火狐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姜遇，然后“嗷”了一声。这次语气没那么凶了：“你那个挠痒痒的招数，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自己想的。”
“你脑子转得真快。”
“谢谢夸奖。”
“不是在夸你。”
“我知道。但我当夸奖听了。”
火狐的尾巴晃了晃，好像在忍笑。它“嗷”了一声：“下次我真的会烧你的尾巴。认真的。”
姜遇的尾巴翘着：“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