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比赛。
昨天打完赵宇凡，他的霜羽鹤左翅受伤退赛，姜遇和沈清直接轮空进了决赛。
早上，姜遇靠在用枕头叠成的小宝座上，尾巴搭在扶手上，一条一条地报菜单：“小笼包，豆浆，油条要现炸的，如果有煎饼果子也行，不加香菜，加两个蛋。”
沈清听完，转头看向厨房：“妈，你想吃什么？”
沈云舒从厨房探出头：“粥就行，刀锋还没吃，你看着给它带点什么。”
沈清点了点头，拿上钱包出门了。姜遇趴在窗户上等，阳光照进来，把她浅金色的绒毛晒得暖洋洋的，她眯着眼睛，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沈清回来的时候，左手拎着一袋小笼包，右手拎着两杯豆浆，油条用牛皮纸袋装着塞在书包侧袋里，另一只手还拎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两个鸡腿，拌了一点泡软的御兽粮。她换好鞋，先把小袋子放在刀锋的食盆里，刀锋从航空箱里探出脑袋，闻了闻，没吃，但也没缩回去，沈清没管它，把早餐摆在桌上。
姜遇从窗台上跳下来，围着小笼包转了一圈，又闻了闻油条，确认是脆的，满意地点了点头。
“煎饼果子呢？”她问。
“卖煎饼果子的今天没出摊。”
姜遇的尾巴垂了一下。
“明天给你买。”沈清把油条掰成小段泡进加了糖的豆浆里，推到她面前。姜遇低头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这还差不多。”又叼了一只小笼包，跑到阳台放在刀锋的食盆旁边，刀锋的鼻子动了动，慢慢从航空箱里爬出来，三条腿撑着，低头吃了。
到学校的时候，广场已经坐了不少人，今天是半决赛进决赛，场地比之前宽敞，裁判站在场中央，大屏幕上写着——“半决赛：徐雨vs林芝”。
“林芝？”姜遇趴在沈清肩上，差点没站稳，“就是上次在训练场遇到的那个？火狐的主人？”
沈清扫了一眼看台，空位不多，她正准备往后排走，一个声音从第三排传过来，是仓鼠。它站在一个女生的膝盖上，小爪子举得高高的，胡须抖得飞快。
姜遇往仓鼠旁边看过去，那个女生戴着黑框眼镜，马尾扎得很紧，校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笔记本的边角已经起了毛边，封面贴着几张标签纸，写着“电系能量转化实验数据”“第三阶段观测记录”，字迹很小，挤在一起。她的耳朵上挂着一个很小的蓝色耳夹，袖子有一截卷了起来，露出一条很细的银色手链，上面串着几颗小坚果形状的吊坠。
沈清走过去，在那个女生旁边坐下，姜遇从沈清肩上跳下来，趴在沈清膝盖上，偏着头打量那个女生。
“没见过你。”姜遇说。
女生把耳朵上的笔取下来，先把笔夹在笔记本里，合上本子，然后才抬起头，她的耳朵上那个蓝色耳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你好，我叫纪谣。刚从研究所回来，待了两个月，昨天刚到家。”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慢几拍的温吞，像是说话的语速比她思考的速度慢了一截。
仓鼠从她膝盖上站起来，胡须翘着，替她补了一句。“这是我御兽师。她不是不理人，是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了，有时候叫她好几声都听不见，不是故意的。”
纪谣没反驳，用食指轻轻碰了碰仓鼠的耳朵。姜遇注意到她耳朵上那个蓝色耳夹，在仓鼠说话的时候，耳夹上有一个很小的光点闪了一下，纪谣注意到姜遇的目光，伸手碰了碰耳夹。“翻译器，我自己改良的，研究所的设备改装了一下，能随身携带，听说马上要推广了，研究所那边在走流程。”
沈清偏过头看着她。“那之后是不是就能跟自己的御兽交流了?”
纪谣想了想。“差不多。目前准确率还不算高，日常对话够用。再过一两个版本应该就稳定了。”
比赛开始了。
徐雨站在场地一边，影魅飘在她身旁，深紫色的瞳孔没有高光，分叉的尾巴在空中慢悠悠地划着，暗紫色的荧光在阳光下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对面，林芝蹲下来，解开火狐的护具。火狐甩了甩尾巴，蓬松的尾巴在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盯着对面的影魅。
“火狐难打了。”仓鼠趴在纪谣肩上，声音闷闷的。
姜遇偏过头。“怎么说？”
“影魅是幽灵系，火狐是火系。属性上不克，但影魅的技能‘暗影鞭’是中距离，火狐的‘火爪’是近身。技能距离差了一截，火狐摸不到它。”
姜遇转过头盯着它，“不管你是谁，赶紧从仓鼠身上下来。”
仓鼠被她看得胡须一翘，拍了拍胸脯。“兽不可貌相，懂不懂？我可是研究员的宠兽，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姜遇把目光移回场地，仓鼠的分析听着挺有道理的。她盯着影魅的尾巴，那条分叉的尾巴在空中慢悠悠地划着，暗紫色的荧光若隐若现，她想起上一场霜羽鹤的冰刃，也是远程，也是让她摸不到。
哨声响了。
火狐冲了出去，它朝影魅扑过去，速度快得在身后拖出一道残影。影魅没有躲，迎着火狐飘过去，在即将碰撞的瞬间身体猛地拔高，从火狐头顶掠过。火狐扑了个空，影魅的尾巴从上方甩下来，抽在火狐后腿上。
火狐身体一歪，转身再扑，影魅再次升高，火狐的爪子从它身下划过，只碰到空气。
“影魅的速度比上次交手更快了。”沈清低声对姜遇说。
姜遇点了点头，盯着影魅的飘行轨迹，“启动速度快了。”她顿了顿，“她们也变强了。”
场上的火狐，连续扑了五次，一次都没碰到影魅，速度已经慢下来了，嘴微微张着，喘着粗气。
火狐又扑了一次，这次比之前更低。影魅微微一侧，尾巴从侧面甩过来，抽在火狐的侧腹，火狐摔在软垫上，滑出去半米。
“火狐体力快跟不上了。”仓鼠爪子攥着座椅边缘，看向倒地尝试站起的火狐。
纪谣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坚果，塞进仓鼠的小爪子里，仓鼠低头啃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我没紧张，我就是分析。”
场上，影魅的尾巴卷住火狐的后腿，把它送到了白线外面。火狐落在白线外侧的软垫上，没摔疼，但它趴着没动，喘着粗气，像在发愣。林芝跑过去，蹲下来，先摸了摸它的头，然后才把它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她把脸埋在火狐的毛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没出声。
风从场地那边吹过来，有点凉，把看台上零散的说话声吹远了，也把林芝抱着火狐离开的背影吹得模糊了一点。
看台上的人开始走了，有人把外套拉上，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跟同伴说着一会吃什么。大屏幕上已经更新了最新的信息，上面写着“沈清vs徐雨”几个字，像一块还没被敲响的钟。
影魅收回了尾巴，飘回徐雨身边。深紫色的瞳孔半闭着，分叉的尾巴垂下来，荧光淡了下去，像耗完了电的灯，徐雨把它搂进怀里。纪谣把记满笔记的本子合上，仓鼠趴在她肩上，小爪子还攥着那小块坚果，没有再啃。沈清站起来，把姜遇从膝盖上捞起来放在肩上。“走了。”
两个人走下看台，穿过比赛场，走出校门，阳光已经偏西，把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叠上。
姜遇趴在她肩上，尾巴垂着，走了好一段，她才开口：“沈清，明天怎么打?”
沈清没立刻回答，把姜遇的尾巴从肩上拿下来，轻轻搭在自己手腕上。
“它没有弱点。”沈清说。
姜遇的尾巴僵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之前我只看过它的录像。今天看完，发现录像里看不出来的东西。”
姜遇把脸埋进沈清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那打不过怎么办?”
沈清没回答。
两个人走在路上，风吹过来，把路边的桂花树吹得沙沙响，细碎的花瓣落下来，沾在沈清的头发上，沾在姜遇的绒毛上，姜遇没拨掉，沈清也没拨。走到转弯的地方，姜遇抬起头，看到前面有个卖煎饼果子的推车正准备出摊，老板把铁板擦干净，把面糊桶搬上来，把酱料瓶一字排开。
沈清走过去。“一个煎饼果子，加两个蛋，不要香菜。”
老板应了一声，舀了一勺面糊，在铁板上画出一个圆。鸡蛋磕上去，蛋黄完整地落在面糊中间，还没凝固就被摊开，金黄色的蛋液渗进面饼的纹路里。
姜遇从肩上探出脑袋，看着老板撒了一把葱花，又刷了一层酱，煎饼折好，切成两半，装进纸袋里递过来。沈清接过去，把纸袋递到姜遇面前，姜遇低头咬了一口，脆的，咬下去会发出很小的声音。
她吃完这口煎饼说：“今天晚上练。”
“明天九点比赛。”
“练到早上。”
沈清没接话。她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天边还有一层橘红色，她把姜遇尾巴上沾的桂花叶子摘掉，把纸袋折好塞进口袋。
“回训练场。”她说。
昨天打完赵宇凡，他的霜羽鹤左翅受伤退赛，姜遇和沈清直接轮空进了决赛。
早上，姜遇靠在用枕头叠成的小宝座上，尾巴搭在扶手上，一条一条地报菜单：“小笼包，豆浆，油条要现炸的，如果有煎饼果子也行，不加香菜，加两个蛋。”
沈清听完，转头看向厨房：“妈，你想吃什么？”
沈云舒从厨房探出头：“粥就行，刀锋还没吃，你看着给它带点什么。”
沈清点了点头，拿上钱包出门了。姜遇趴在窗户上等，阳光照进来，把她浅金色的绒毛晒得暖洋洋的，她眯着眼睛，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沈清回来的时候，左手拎着一袋小笼包，右手拎着两杯豆浆，油条用牛皮纸袋装着塞在书包侧袋里，另一只手还拎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两个鸡腿，拌了一点泡软的御兽粮。她换好鞋，先把小袋子放在刀锋的食盆里，刀锋从航空箱里探出脑袋，闻了闻，没吃，但也没缩回去，沈清没管它，把早餐摆在桌上。
姜遇从窗台上跳下来，围着小笼包转了一圈，又闻了闻油条，确认是脆的，满意地点了点头。
“煎饼果子呢？”她问。
“卖煎饼果子的今天没出摊。”
姜遇的尾巴垂了一下。
“明天给你买。”沈清把油条掰成小段泡进加了糖的豆浆里，推到她面前。姜遇低头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这还差不多。”又叼了一只小笼包，跑到阳台放在刀锋的食盆旁边，刀锋的鼻子动了动，慢慢从航空箱里爬出来，三条腿撑着，低头吃了。
到学校的时候，广场已经坐了不少人，今天是半决赛进决赛，场地比之前宽敞，裁判站在场中央，大屏幕上写着——“半决赛：徐雨vs林芝”。
“林芝？”姜遇趴在沈清肩上，差点没站稳，“就是上次在训练场遇到的那个？火狐的主人？”
沈清扫了一眼看台，空位不多，她正准备往后排走，一个声音从第三排传过来，是仓鼠。它站在一个女生的膝盖上，小爪子举得高高的，胡须抖得飞快。
姜遇往仓鼠旁边看过去，那个女生戴着黑框眼镜，马尾扎得很紧，校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笔记本的边角已经起了毛边，封面贴着几张标签纸，写着“电系能量转化实验数据”“第三阶段观测记录”，字迹很小，挤在一起。她的耳朵上挂着一个很小的蓝色耳夹，袖子有一截卷了起来，露出一条很细的银色手链，上面串着几颗小坚果形状的吊坠。
沈清走过去，在那个女生旁边坐下，姜遇从沈清肩上跳下来，趴在沈清膝盖上，偏着头打量那个女生。
“没见过你。”姜遇说。
女生把耳朵上的笔取下来，先把笔夹在笔记本里，合上本子，然后才抬起头，她的耳朵上那个蓝色耳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你好，我叫纪谣。刚从研究所回来，待了两个月，昨天刚到家。”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慢几拍的温吞，像是说话的语速比她思考的速度慢了一截。
仓鼠从她膝盖上站起来，胡须翘着，替她补了一句。“这是我御兽师。她不是不理人，是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了，有时候叫她好几声都听不见，不是故意的。”
纪谣没反驳，用食指轻轻碰了碰仓鼠的耳朵。姜遇注意到她耳朵上那个蓝色耳夹，在仓鼠说话的时候，耳夹上有一个很小的光点闪了一下，纪谣注意到姜遇的目光，伸手碰了碰耳夹。“翻译器，我自己改良的，研究所的设备改装了一下，能随身携带，听说马上要推广了，研究所那边在走流程。”
沈清偏过头看着她。“那之后是不是就能跟自己的御兽交流了?”
纪谣想了想。“差不多。目前准确率还不算高，日常对话够用。再过一两个版本应该就稳定了。”
比赛开始了。
徐雨站在场地一边，影魅飘在她身旁，深紫色的瞳孔没有高光，分叉的尾巴在空中慢悠悠地划着，暗紫色的荧光在阳光下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对面，林芝蹲下来，解开火狐的护具。火狐甩了甩尾巴，蓬松的尾巴在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盯着对面的影魅。
“火狐难打了。”仓鼠趴在纪谣肩上，声音闷闷的。
姜遇偏过头。“怎么说？”
“影魅是幽灵系，火狐是火系。属性上不克，但影魅的技能‘暗影鞭’是中距离，火狐的‘火爪’是近身。技能距离差了一截，火狐摸不到它。”
姜遇转过头盯着它，“不管你是谁，赶紧从仓鼠身上下来。”
仓鼠被她看得胡须一翘，拍了拍胸脯。“兽不可貌相，懂不懂？我可是研究员的宠兽，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姜遇把目光移回场地，仓鼠的分析听着挺有道理的。她盯着影魅的尾巴，那条分叉的尾巴在空中慢悠悠地划着，暗紫色的荧光若隐若现，她想起上一场霜羽鹤的冰刃，也是远程，也是让她摸不到。
哨声响了。
火狐冲了出去，它朝影魅扑过去，速度快得在身后拖出一道残影。影魅没有躲，迎着火狐飘过去，在即将碰撞的瞬间身体猛地拔高，从火狐头顶掠过。火狐扑了个空，影魅的尾巴从上方甩下来，抽在火狐后腿上。
火狐身体一歪，转身再扑，影魅再次升高，火狐的爪子从它身下划过，只碰到空气。
“影魅的速度比上次交手更快了。”沈清低声对姜遇说。
姜遇点了点头，盯着影魅的飘行轨迹，“启动速度快了。”她顿了顿，“她们也变强了。”
场上的火狐，连续扑了五次，一次都没碰到影魅，速度已经慢下来了，嘴微微张着，喘着粗气。
火狐又扑了一次，这次比之前更低。影魅微微一侧，尾巴从侧面甩过来，抽在火狐的侧腹，火狐摔在软垫上，滑出去半米。
“火狐体力快跟不上了。”仓鼠爪子攥着座椅边缘，看向倒地尝试站起的火狐。
纪谣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坚果，塞进仓鼠的小爪子里，仓鼠低头啃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我没紧张，我就是分析。”
场上，影魅的尾巴卷住火狐的后腿，把它送到了白线外面。火狐落在白线外侧的软垫上，没摔疼，但它趴着没动，喘着粗气，像在发愣。林芝跑过去，蹲下来，先摸了摸它的头，然后才把它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她把脸埋在火狐的毛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没出声。
风从场地那边吹过来，有点凉，把看台上零散的说话声吹远了，也把林芝抱着火狐离开的背影吹得模糊了一点。
看台上的人开始走了，有人把外套拉上，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跟同伴说着一会吃什么。大屏幕上已经更新了最新的信息，上面写着“沈清vs徐雨”几个字，像一块还没被敲响的钟。
影魅收回了尾巴，飘回徐雨身边。深紫色的瞳孔半闭着，分叉的尾巴垂下来，荧光淡了下去，像耗完了电的灯，徐雨把它搂进怀里。纪谣把记满笔记的本子合上，仓鼠趴在她肩上，小爪子还攥着那小块坚果，没有再啃。沈清站起来，把姜遇从膝盖上捞起来放在肩上。“走了。”
两个人走下看台，穿过比赛场，走出校门，阳光已经偏西，把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叠上。
姜遇趴在她肩上，尾巴垂着，走了好一段，她才开口：“沈清，明天怎么打?”
沈清没立刻回答，把姜遇的尾巴从肩上拿下来，轻轻搭在自己手腕上。
“它没有弱点。”沈清说。
姜遇的尾巴僵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之前我只看过它的录像。今天看完，发现录像里看不出来的东西。”
姜遇把脸埋进沈清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那打不过怎么办?”
沈清没回答。
两个人走在路上，风吹过来，把路边的桂花树吹得沙沙响，细碎的花瓣落下来，沾在沈清的头发上，沾在姜遇的绒毛上，姜遇没拨掉，沈清也没拨。走到转弯的地方，姜遇抬起头，看到前面有个卖煎饼果子的推车正准备出摊，老板把铁板擦干净，把面糊桶搬上来，把酱料瓶一字排开。
沈清走过去。“一个煎饼果子，加两个蛋，不要香菜。”
老板应了一声，舀了一勺面糊，在铁板上画出一个圆。鸡蛋磕上去，蛋黄完整地落在面糊中间，还没凝固就被摊开，金黄色的蛋液渗进面饼的纹路里。
姜遇从肩上探出脑袋，看着老板撒了一把葱花，又刷了一层酱，煎饼折好，切成两半，装进纸袋里递过来。沈清接过去，把纸袋递到姜遇面前，姜遇低头咬了一口，脆的，咬下去会发出很小的声音。
她吃完这口煎饼说：“今天晚上练。”
“明天九点比赛。”
“练到早上。”
沈清没接话。她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天边还有一层橘红色，她把姜遇尾巴上沾的桂花叶子摘掉，把纸袋折好塞进口袋。
“回训练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