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像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平静中,他看向暗卫首领,看向中,声音很轻:“特殊调查?是李长风长老派你们来的,还是……赵副长老?”

    暗卫首领的瞳孔微微收缩。

    收缩得很细微,细微得像针尖颤动。颤动中,他手中的月牙刃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更冷的寒光。寒光中,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你不需要知道。”

    不需要三字,说得很硬。

    硬得像铁。

    铁中,另外两名暗卫已经逼近到三步之内。三步,是短刃最佳的刺杀距离。距离中,他们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得没有一丝紊乱。紊乱中,朱颖却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血腥味——不是新鲜的血,是长期沾染杀戮后渗入皮肤的陈旧气味。

    气味很淡,淡得像错觉。

    错觉中,朱颖缓缓举起双手。

    双手举得很慢,慢得像投降。投降中,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颤抖得很自然——自然得像一个灵力枯竭、身体虚弱的少年在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本能反应。本能中,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恐惧,恐惧得很真实,真实得连他自己都几乎相信了。

    相信中,他暗中调动体内那股刚刚苏醒的力量。

    力量很微弱,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残烛中,却蕴含着某种古老而纯粹的气息——神族血脉在灵力枯竭的绝境中,反而被激发出了最原始的本源之力。本源之力沿着经脉缓缓流动,流动得很隐蔽,隐蔽得连近在咫尺的暗卫都没有察觉。

    察觉中,暗卫首领的警惕放松了一分。

    一分,足够了。

    足够中,他向前迈了一步。一步,距离缩短到两步。两步中,他伸出左手,左手很粗糙,粗糙得像常年握剑的老茧。老茧中,他要去抓朱颖的肩膀。

    抓的动作很随意。

    随意得像抓一只待宰的羔羊。

    羔羊中,朱颖突然动了。

    动得很快。

    快得像闪电。

    闪电中,他举起的双手猛地向下压,压下中,身体同时向右侧滑步。滑步很诡异,诡异得像没有重量的影子。影子中,暗卫首领的左手抓了个空,空得让他一愣。

    一愣,只有一瞬。

    一瞬中,朱颖的右手已经探出,探出中,五指成爪,爪尖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很微弱,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看不见中,却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威压。

    威压中,暗卫首领本能地想要后退。

    后退中,已经晚了。

    晚了中,朱颖的五指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手腕很硬,硬得像铁铸的,铁铸中,朱颖指尖的金色光芒突然暴涨——不是灵力,是纯粹的血脉之力。

    血脉之力顺着指尖渗入对方经脉。

    经脉中,暗卫首领感到一股灼热,灼热得像岩浆灌入血管。血管在瞬间麻痹,麻痹中,他整条手臂失去知觉。知觉中,他想要挥动右手的月牙刃,挥动中,却发现手臂僵硬得像石头。

    石头中,朱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他的腰间。

    腰间,挂着一个皮质腰包。

    腰包很普通,普通得像所有外门弟子都会佩戴的储物袋。储物袋中,朱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硬物——不是灵石,不是丹药,是一个扁平的金属片。

    金属片很凉。

    凉得像冰。

    冰中,朱颖猛地一扯,扯中,腰包的系带断裂。断裂中,金属片落入他的掌心。掌心很烫,烫得金属片都在微微发颤。

    发颤中,另外两名暗卫终于反应过来。

    反应中,他们同时出手。

    出手很快。

    快得月牙刃划破空气,划出两道银白色的弧线。弧线交叉,交叉点正是朱颖的咽喉。咽喉中,朱颖没有躲,没有躲中,他猛地将暗卫首领向前一推。

    推得很用力。

    用力中,暗卫首领的身体撞向那两道弧线。

    弧线中,两名暗卫脸色大变,大变中,硬生生收住攻势。收住中,月牙刃在距离首领咽喉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停住中,刃尖微微颤抖。

    颤抖中,朱颖已经退到三丈之外。

    三丈,是安全距离。

    距离中,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金属片。

    金属片呈暗灰色,暗灰色中,表面刻着一个复杂的标记。标记很陌生,陌生得朱颖从未见过——不是青云宗的云纹,不是任何已知宗门的徽记,是一个扭曲的图案,图案像三条纠缠的蛇,蛇头分别指向三个方向。

    方向中,每条蛇的眼睛都是空洞的。

    空洞得让人心悸。

    心悸中,朱颖突然想起什么——黑风寨。前世,黑风寨主腰间也挂着一枚类似的令牌,令牌上的标记虽然不同,但那种扭曲的风格、那种阴冷的气息,却有几分相似。

    相似得像是出自同一批工匠之手。

    工匠中,暗卫首领已经恢复了对手臂的控制。

    控制中,他的脸色铁青,铁青中,眼中杀意暴涨:“你找死!”

    找死二字,吼得很响。

    响得震落了几片枯叶。

    枯叶飘落,飘落中,三名暗卫同时扑来。扑来中,他们不再保留,不再保留中,筑基期的灵力完全爆发。爆发中,三股气息锁定朱颖,锁定中,月牙刃上泛起青色的灵光。

    灵光很刺眼。

    刺眼中,朱颖却笑了。

    笑得很冷。

    冷得像冬夜的寒霜。

    寒霜中,他猛地将手中的金属片举到面前,举到中,声音很平静:“这枚令牌,是谁给你们的?”

    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天气中,三名暗卫的动作同时一滞。

    一滞中,暗卫首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慌乱很短暂,短暂得几乎无法捕捉,捕捉中,朱颖却看得清清楚楚。

    清楚中,他继续问:“令牌上的标记,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四字,问得很轻。

    轻得像羽毛落地。

    落地中,暗卫首领咬牙:“杀了他!”

    杀字,吼得很急。

    急中,三名暗卫再次扑来。扑来中,这次他们的配合更加默契——一人正面强攻,两人侧翼包抄。包抄中,月牙刃划出的弧线封死了朱颖所有退路。

    退路中,朱颖深吸一口气。

    吸气中,他感到体内那股神族血脉之力在沸腾。沸腾中,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透出中,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光晕很薄。

    薄得像蝉翼。

    蝉翼中,却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气息中,正面强攻的暗卫已经冲到面前。面前中,月牙刃直刺朱颖的心脏。心脏中,朱颖没有躲,没有躲中,他伸出右手,右手五指张开,张开中,掌心对准了刃尖。

    对准中,月牙刃刺入掌心。

    刺入中,却没有鲜血溅出。

    溅出中,月牙刃停住了——停在了距离掌心皮肤只有毫厘的地方。毫厘中,一层金色的薄膜挡住了刃尖,薄膜很薄,薄得几乎看不见,看不见中,却坚硬得像神铁。

    神铁中,暗卫的脸色变了。

    变了中,他想要抽回短刃,抽回中,却发现刃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吸住。吸住中,朱颖的左手已经探出,探出中,五指扣住了他的咽喉。

    咽喉很脆。

    脆得像枯枝。

    枯枝中,朱颖微微用力,用力中,暗卫的呼吸被截断。截断中,他的眼睛瞪大,瞪大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中,侧翼包抄的两名暗卫已经杀到。

    杀到中,月牙刃一左一右,分别刺向朱颖的太阳穴和腰腹。太阳穴和腰腹中,朱颖猛地将手中的暗卫向前一甩,一甩中,暗卫的身体撞向左侧的敌人。

    撞向中,左侧暗卫被迫收招。

    收招中,右侧的月牙刃已经刺到腰腹。腰腹中,朱颖身体微侧,微侧中,刃尖擦着衣袍划过,划过中,带起几缕布丝。

    布丝飘散,飘散中,朱颖的右脚已经踢出。

    踢出很快。

    快得像鞭子。

    鞭子中,右脚正中右侧暗卫的小腹。小腹中,暗卫闷哼一声,闷哼中,身体向后倒飞。倒飞中,撞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树干很硬。

    硬得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撞击声中,暗卫滑落在地,滑落中,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鲜血很红,红得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刺眼中,被朱颖扣住咽喉的暗卫首领突然笑了。

    笑得很诡异。

    诡异中,他的声音很沙哑:“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三字,说得很轻。

    轻得像临终遗言。

    遗言中,朱颖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接近得很快。

    快得像流星划破夜空。

    夜空中,那股气息很恐怖,恐怖得让朱颖的汗毛倒竖。倒竖中,他判断出对方的修为——至少是金丹后期,甚至可能是元婴期。

    元婴期,不是他现在能对抗的。

    对抗中,朱颖猛地松开手,松开中,暗卫首领瘫软在地。瘫软中,朱颖转身就跑。

    跑得很快。

    快得像猎豹。

    猎豹中,他冲向密林深处。深处很黑,黑得几乎看不见路。看不见路中,他却凭着直觉在树木间穿梭。穿梭中,他能感到那股强大的气息越来越近。

    近得几乎能听到破空声。

    破空声很尖锐。

    尖锐得像刀锋切割空气。

    空气中,朱颖猛地扑向地面,扑向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