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就不介意了?

    我踏马好好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想怎么滚就怎么滚,凭什么要分你一个一米九的大老爷们一半?

    “我很介意,回你的客舱去。”

    舒月灵扯回毛巾自己擦,并送了他一记冷眼。

    她脚步刚动,腕间骤然一紧。

    微凉的力道稳稳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回去。

    舒月灵猝不及防,后背重重贴上冰凉舱壁。

    白辞抬手,小臂稳稳抵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与舱壁之间。

    舒月灵眼尾抽抽,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整个无语:“你干嘛?”

    好好的,玩壁咚?

    这是咱俩该玩的游戏吗?

    “我不是你的兽夫吗?一半床都不愿意分给我?”

    白辞微微垂眸,狭长的眼睫轻颤,幽深的眸子凝视着她。

    客舱里灯光偏柔,冲淡了他平日里的清冷疏离,余下几分沉沉的温柔。

    他身上干净的冷松气息层层笼罩下来,彻底包裹她,将她周身的空气尽数散尽。

    有点热…

    “倒也不是…”

    舒月灵伸手推了推,没推开不说,反而摸到了层次分明的腹肌,像是被烫到般猛的缩回了手,语气也染上了几分慌乱与愠怒:“咱不是说好了,合作关系!白辞,你越界了。”

    越界?

    若不是看到她发红的耳朵,还真信了。

    白辞低低的笑了一声,微微附身,又凑近了半寸,握住她缩回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好不好摸?”

    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鼻尖堪堪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缠,暧昧的氛围在客舱里疯狂发酵。

    掌心坚硬的触感温度滚烫,烫得她浑身发麻。

    舒月灵脑子发空,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下颌却被他轻轻捏住。

    力道不重,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逼着她只能看着他。

    白辞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底的欲色都快溢出来了,声音都染上了一层危险的暗哑:“想不想再摸摸别的地方?”

    舒月灵脑子已经打结了:“别的地方?”

    “嗯…”

    白辞低低的应了一声,握着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胸一路慢慢往下。

    掌心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而上,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舒月灵浑身的汗毛都轻轻竖了起来。

    她整个人彻底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节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掌控着,顺着紧实肌理缓缓向下滑移。

    布料下的线条硬朗利落,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得过分,带着属于男性独有的紧实力道与滚烫体温,烫得她指尖阵阵发颤。

    不对!

    这不对啊!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开始她是跟白辞说什么来着?

    靠!

    都不记得了。

    腹肌好好摸呜呜呜…

    轰——!!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舒月灵宕机的大脑短暂恢复清明,触电般缩回爪子,从白辞臂下钻了出去,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好像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我去看看啊!”

    白辞眼底划过一丝阴郁,很快又消失无踪,故意扯开领口,这才慢悠悠跟了上去。

    …

    舒月灵踉跄着冲出了客舱,脸颊余热还没散尽,耳根依旧红得发烫。

    可一抬眼看清前方的情景,浑身的燥热瞬间土崩瓦解了。

    只见走廊尽头,轮椅翻倒在地,狐朔渊正压着姒锦姝,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

    精致的眉眼此刻覆满刺骨的冰霜,周身萦绕着沉沉的肃杀之气,再无平日里的温顺模样。

    姒锦姝被他掐得面色涨红,呼吸艰难,双手徒劳的扒着他的手腕,拼命挣扎。

    还有白囡囡和狐烬,傻傻的站在他们旁边,明显被这一幕吓到了,眼神呆滞没有半分反应。

    舒月灵眼皮狂跳,赶紧冲过去扯狐朔渊:“放手,狐朔渊你放手,干什么啊?”

    要是姒锦姝出个好歹,她肯定也会被连累的。

    狐朔渊此时就像是听不到她的声音似的,没有半点反应,手指收得越来越近,一副不杀了姒锦姝不罢休的架势。

    “放手啊!她要被你掐死了!”

    舒月灵急得不行,看到远远走来的白辞,赶紧求救:“白辞,快拉开他。”

    不用她喊,白辞几个闪身出现在她身边,一个用力扯开了狐朔渊。

    狐朔渊这人也够狠的,被拉开之时,指甲还划破了姒锦姝的脖子。

    “咳咳咳…”

    劫后余生!

    姒锦姝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

    舒月灵蹲下身扶起她,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划伤,一阵火大:“狐朔渊,你发什么疯?雄性伤害雌性是犯法的,你踏马不知道啊?”

    要是姒锦姝发火,她也保不住他的。

    狐朔渊狼狈的坐在地上,依旧凶狠的盯着姒锦姝的方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的雌主被她害死了,她凭什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活着?”

    舒月灵噎住了!

    虽然但是…

    行!

    还是闭嘴吧!

    “你在做什么?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给雌主报仇?”

    狐朔渊嗅到白辞的气息,转头瞪着他所在的方向,狼狈又凶狠。

    两个小崽子此时也缓过神来了,狐烬赶紧去扶自己雄父,白囡囡搅着手指可怜兮兮:“雌母,对不起,是狐烬哥哥问我以前那个雌母的下落。我…我就跟他说了,可我没想到会被狐叔叔听了去。”

    舒月灵:“…”

    懂了。

    两个小崽子聊起了自己的亲雌母,结果被狐朔渊听到了。

    狐朔渊一开始估计和白辞一样,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

    可现在他才知道,他不是被前妻姐抛弃了,而是前妻姐已经死了,死前捏碎了他的兽纹,不想让他跟着一起死。

    舒月灵无语的看着白囡囡,手指头突然发痒,想戳戳她的脑子,顺便再问句:能不能长点心?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的?

    狐朔渊依旧不依不饶,看着姒锦姝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似的:“白辞,你要还是个雄性,就给我杀了她!”

    白辞无动于衷,就像是没听到似的。

    姒锦姝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身侧的手握得死紧。

    舒月灵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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