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云开口,转过身大步朝外走。

    皮鞋踩在院中的青石板上,发出一连串闷响。

    等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栅栏门外,闫啸云才突然挺直了脊背,腰杆绷得铁硬,嗓音冷得像结了冰:“那帮白皮佬越来越放肆了。

    老头子,这事你怎么看?”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房内缓步踱出,脸上皱纹堆叠,看上去少说六七十岁了。

    他挪到刚才闫晓天坐过的那把藤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藤条发出吱呀一声 ** 。

    闫啸云目光落在老人身上,咬紧了牙:“我可是连自己闺女都押上去了。

    要是最后栽了,老东西,我死也拖你垫背。”

    老人抬起眼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闫总,你的心乱了。”

    院子里的对话,闫晓天自然没听见。

    他一路出了大门,直接驱车赶回公司,在办公室里拨通了郭兆阳的电话。

    半个钟头后,总裁室的门被推开。

    郭兆阳眉头拧成了疙瘩,走进来就问:“火急火燎叫我过来,出什么事了?”

    “你们家也被那帮人盯上了?”

    这话来得太突兀,郭兆阳当场愣住。

    他家的老爷子身子骨还算硬朗,再说郭家做的是黄金珠宝,就算有人想动,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痕迹。

    所以他完全摸不着闫晓天这话的用意。

    但闫晓天的表情让他心里猛地一沉,脱口而出:“什么意思?你家出事了?”

    闫晓天嘴里发出一声冷笑:“你说呢?两个月,就他妈两个月,从我手上蒸发了整整两千万。

    我本来以为是那些合作商瞧我年轻,又听说我家老爷子退了,觉得我们闫家要倒,才敢下手。

    结果今天我才查明白,根子全在那群约翰牛身上!操,这帮白皮佬抢钱抢到我头上来了。

    别让我逮着机会,逮着了,我一个不留全弄死。”

    郭兆阳眼里精光一闪,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皱眉道:“你是说,廉政公署不光是对付华人势力,还顺手刮咱们这些华商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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