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新泽西。麦圭尔-迪克斯-莱克赫斯特联合基地外围的一片树林里。

    柳飘飘和冰刃趴在一处灌木丛后面,身上披着伪装网,脸上涂着迷彩油彩,只露出两只眼睛。

    柳飘飘转头看了一眼冰刃。

    冰刃的脸上黑一道绿一道,配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活像一个刚从战场爬出来的幽灵。

    柳飘飘压低声音:“冰刃同志,你现在这个造型,晚上出去能直接拍鬼片。”

    冰刃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柳飘飘转回去,继续盯着远处的基地。

    感知力全开,一千米范围内,基地的布局、哨位、巡逻路线、仓库位置——全在她脑子里。

    她一边看一边念叨:“武器库,三个。装备库,四个。油库,两个。机库,六个。车辆停放场,三个。弹药库,五个……”

    她顿了顿,眼睛亮了:“好东西真不少。”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继续“看”:“巡逻队,每半小时一趟,路线固定。哨兵,每个岗亭两个,这会儿都在打哈欠。监控,死角在东南角那排仓库后面……”

    她收回感知力,看着冰刃:“晚上十一点行动。先收外围的,再往里摸。”

    冰刃点头。

    晚上十一点,两个黑影无声无息地穿过基地外围的铁丝网。

    柳飘飘和冰刃的脸上依然涂着迷彩,但换了黑色的作战服——美军基地顺手拿的,正好派上用场。

    感知力全开。

    第一个武器库。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枪支、弹药、火箭筒、迫击炮。

    柳飘飘笑了,意念一动,全部收走。

    第二个武器库。

    更多。

    收走。

    第三个武器库。

    重武器。

    反坦克导弹、防空导弹、大口径机枪——

    收走。

    凌晨一点,装备库。

    第一个,军服、军靴、防弹衣、头盔、战术背包——收走。

    第二个,军粮、急救包、野战炊具、通讯设备——收走。

    第三个,工程设备、发电机、野战帐篷——收走。

    第四个,各种零配件、维修工具——收走。

    凌晨两点,油库。

    两个巨大的油罐,里面是航空燃油和车用燃油。

    柳飘飘眯起眼睛,连油罐一起收。

    凌晨三点,机库。

    六个巨大的机库,里面停着各种飞机——战斗机、运输机、直升机。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

    第一个机库——四架黑鹰直升机,收。

    第二个机库——两架支奴干运输直升机,收。

    第三个机库——六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收。

    第四个机库——三架c-130运输机,收。

    第五个机库——八架F-16战斗机,收。

    第六个机库——两架F-35,收。

    她的心跳加速了。

    F-35。

    全球最先进的战斗机。

    她收了。

    凌晨四点,车辆停放场。

    三个巨大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军用车辆——悍马、卡车、装甲车、坦克、自行火炮。

    柳飘飘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些钢铁巨兽,眼睛亮得像里面的星星。

    意念一动。

    第一个停车场——全部收走。

    第二个停车场——全部收走。

    第三个停车场——全部收走。

    那些坦克,一辆没剩。

    那些自行火炮,一门没剩。

    那些装甲车、悍马、卡车——全没了。

    凌晨五点,弹药库。

    五个巨大的弹药库,里面堆满了各种弹药——子弹、炮弹、炸弹、导弹。

    柳飘飘的嘴角咧到耳根。

    第一个弹药库——收。

    第二个——收。

    第三个——收。

    第四个——收。

    第五个——收。

    两人无声无息地撤出基地。

    柳飘飘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冰刃跟在她身后。

    走出基地范围,钻进树林,找到那辆藏好的灰色轿车。

    柳飘飘跳上车,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灵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然后她长出一口气,看着冰刃:“六个。”

    冰刃看着她。

    柳飘飘继续说:“六个基地。全空了。”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美军今晚损失,够打一场局部战争了。”

    冰刃没有说话。

    但柳飘飘看见——他的嘴角,弯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早上七点。

    两人开车往东海岸走。

    柳飘飘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意识在空间里清点战利品。

    武器库的枪炮弹药——够武装一支军队。

    装备库的物资——够装备一支军队。

    油库的燃油——够一支军队用一年。

    机库的飞机——够组建一支空军。

    车辆停放场的坦克装甲车——够组建一支装甲部队。

    弹药库的弹药——够打一场战争。

    她睁开眼,看着冰刃:“冰刃。”

    “……嗯。”

    “你说,美军现在发现了吗?”

    冰刃想了想:“可能还没有。”

    柳飘飘笑了:

    “那就好。等他们发现,我们已经到下一个地方了。”

    冰刃转头看着她:“下一个地方?”

    柳飘飘指着前方:“海岸线。”

    冰刃挑眉。

    柳飘飘眼睛亮晶晶的:“航母。”

    冰刃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紧了一下。

    柳飘飘继续说:“我听说,诺福克军港那边,停着好几艘航母。还有潜艇。核潜艇。”

    她顿了顿:“来都来了,不收藏两艘,说不过去吧?”

    冰刃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航母……很大。”

    柳飘飘点头:“我知道。”

    “开不走。”

    “我知道。”

    “收得下吗?”

    柳飘飘笑了:“空间够大。装得下。”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就收。不收多,一艘航母,两艘潜艇,意思一下。”

    冰刃看着她。

    那目光,复杂得像看见一个人说要徒手摘月亮。

    柳飘飘眨眨眼:“怎么?不信?”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信。”

    柳飘飘笑了。

    她靠在座椅上,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海岸线:“航母……潜艇……末世以后,我就是海上霸主。”

    冰刃没有说话。

    但他踩油门的脚,微微重了一点。

    上午十点。

    诺福克军港。

    柳飘飘和冰刃站在游客中心的门口,手里拿着两张刚买的参观门票。

    柳飘飘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头上戴着草帽,脸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太阳镜,手里还拎着一个粉色的小包包——全套日系甜美风,活脱脱一个来美国旅游的日本妹子。

    冰刃穿着浅色休闲装,背着双肩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那身打扮配上那张脸,看起来就像个沉默寡言的日本宅男。

    柳飘飘用日语对冰刃说:「行こう、见学しよう。」(走吧,去参观。)

    冰刃微微点头。

    两人跟着一群游客,登上摆渡车,往军港深处开去。

    摆渡车上。

    导游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正用英语热情地介绍:“各位游客,我们现在看到的是诺福克海军基地,美国最大的海军基地之一。停泊在这里的有航空母舰、核潜艇、驱逐舰、两栖攻击舰……”

    柳飘飘靠在车窗边,眼睛盯着窗外那些巨大的舰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感知力已经探了出去。

    一千米范围内。

    一艘航母——收。

    两艘航母——收。

    三艘航母——等等,第三艘有点远,但也在范围内——收。

    核潜艇,四艘——收。

    驱逐舰,七艘——收。

    两栖攻击舰,两艘——收。

    补给舰,五艘——收。

    各种小型舰艇——数不清,全收。

    还有那些停在岸边的海军装备——直升机、战斗机、雷达、导弹发射车——

    全收。

    她一边收,一边用日语小声嘀咕:「すごい……すごすぎる……これは梦みたい……」(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这简直像做梦……)

    旁边一个真正的日本游客转头看她,用日语问:「何がすごいですか?」(什么太厉害了?)

    柳飘飘愣了一下。

    然后她露出一个标准的日本甜妹微笑:「この景色、すごく绮丽で……」(这个景色,太漂亮了……)

    日本游客点点头,转回去继续看风景。

    柳飘飘继续收。

    摆渡车开到航母旁边停下,导游让大家下车参观。

    柳飘飘和冰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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