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骄傲的少年
高三（7）班教室，上午十点四十分。
林夜调整好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
五十多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窗户外挤满了脑袋，走廊里黑压压全是人，后来的学生扒不到窗户，干脆把耳朵贴在墙上。
“这首歌，叫《骄傲的少年》。”
林夜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去：
“送给你们”
“也送给十八岁的我自己。”
……
没有伴奏。
只有清唱。
第一句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一开始 当初我还是”
“一个天真而又爱哭的孩子”
声音干净，清冽，带着一点点少年感的沙哑。
不是《平凡之路》的沧桑，不是《不能说的秘密》的温柔，不是《年少有为》的遗憾。
是纯粹的、热血的、像火焰一样燃烧的少年气。
数学组长在后排小声说：“这音色……绝了。”
语文组长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十年之后 终于才明白
只要全力以赴就无所谓失败
转眼间 一切都已改变
新的起点新的世界就在眼前
受过伤 也流过了眼泪
为了梦想疯狂这一次又怎样
副歌来临，林夜的声音陡然拔高，
“奔跑吧 骄傲的少年”
“年轻的心里面 是坚定的信念”
“燃烧吧 骄傲的热血”
“胜利的歌我要再唱一遍”
“！！！”
教室里，前排几个女生捂住嘴。
窗户外，有学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不是刻意煽情，是那种扑面而来的、纯粹的热血，像一记重拳砸在胸口。
林夜继续，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光：
“如今我整装待发充满正能量”
“学会坚强的面对生命的真相”
“成功和失败不是用结果去衡量”
“挫折和磨难只会让我变得更强”
“经受过屈辱和嘲笑那又怎样”
“胜利的使命仍然背负在我身上”
“年轻的旋律多么自由而奔放”
“放飞你的心 勇敢大声唱”
……
“卧槽……”
刺头李昊喃喃道，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烧。
体育委员坐得笔直，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学霸女生摘下了眼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
江雨咬着嘴唇，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窗外，一个高三男生忽然红了眼眶，他想起了自己连续三次模考失败，被亲戚嘲笑“考不上大学就去打工”。
走廊里，有个女生小声对同伴说：“我想复读……我想再拼一年……”
……
第二段主歌，林夜的声音更用力，像在呐喊：
……
高潮来了。
林夜深吸一口气，声音撕裂般爆发
“奔跑吧 骄傲的少年”
“年轻的心里面 是坚定的信念”
“燃烧吧 骄傲的热血”
“胜利的歌我要再唱一遍”
重复，再重复。
每一声“奔跑吧”，都像战鼓敲在心上。
每一声“燃烧吧”，都像火焰点燃血液。
……
教室内外，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不是被要求，是本能。
刺头李昊站起来，用力鼓掌。
体育委员站起来，跟着节奏跺脚。
学霸女生站起来，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想起自己为了保住年级第一，每天只睡四小时，被同学孤立说“书呆子”。
江雨站起来，用力挥手。
窗外的学生挤不进去，就在走廊里跟着唱：“奔跑吧！骄傲的少年！”
后来的人扒着门缝，踮着脚尖，伸长脖子，什么也看不见，但听见了，就够了。
校长李建国也站起来了，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教育工作者，眼眶发红。
翔子站在旁边，看着讲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心里百感交集，这还是我那个闷葫芦室友吗？
但更多的，是骄傲。
……
最后一句，
“胜利的歌我要再唱一遍！！！”
林夜用尽力气吼出最后一句，声音在教室里炸开。
然后，
戛然而止。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三秒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尖叫声，跺脚声，拍桌子声，混在一起，像海啸一样席卷整个教学楼。
教室内，学生们疯了。
刺头李昊用力拍着同桌的肩膀：“妈的！老子要考清华！”
体育委员大吼：“我要当国家运动员！”
学霸女生擦着眼泪，对同桌说：“下次模考，我要冲七百分！”
江雨的同桌张悦晃着她的胳膊：“江雨！我要好好学习！我要和林老师一样优秀！”
教室外，走廊炸了。
“开门！让我们进去！”
“林老师！再唱一遍！”
“我要考大学！我要当骄傲的少年！”
人太多，走廊堵死了，后来的人根本过不去。
有老师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没用，这群孩子，眼睛都是红的，血液都是沸的。
……
校长李建国深吸一口气，走到讲台边，对林夜伸出手：
“林老师……我代表安城一中，谢谢你。”
他的手在抖。
林夜和他握手：“校长客气了。”
这时，有学生冲上讲台，是周晓晓，那个圆脸女生。
她脸红得像苹果，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老师……我能……抱你一下吗？”
全班起哄：“喔！”
林夜笑了笑，“说好了，只抱一下。”
周晓晓用力抱了他一下，然后飞快跑下台，捂着脸坐回座位，同桌说她耳朵都红透了。
林婉儿也上来了，文文静静地抱了一下，小声说：“谢谢林老师的诗。”
江雨在台下犹豫了很久，最终没上去，她怕自己抱上去就不想松手了。
但其他几个大胆的女生都上去了，抱一下，说声谢谢，红着脸跑开。
男生们不好意思抱，就用力和林夜击掌。
刺头李昊击掌时用力到手掌发麻，但他咧嘴笑了：“老师，牛逼！”
……
等稍微平静些，有学生问：
“林老师……我能跟着您学习吗？”
“您会来教我们吗？”
“您带哪个班？我去哪个班！”
全班附和，眼神期待。
林夜却摇头，果断三连：
“不行。”
“我教不了。”
“我不想误人子弟。”
…
“啊”
全班发出失望的哀嚎。
刺头李昊：“老师您别谦虚！您要是误人子弟，那我们现在的老师就是误国误民！”
数学组长在后面听得脸一黑。
林夜还是摇头：“真不行。偶尔分享一下可以，长期教学，我不适合。”
学生们快哭了。
学霸女生：“老师……您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
体育生：“没有您，我的语文可能永远不及格……”
……
校长李建国见状，赶紧上前救场。
他再次握住林夜的手，语气诚恳得近乎恳求：
“林老师，您太谦虚了！”
“您看看孩子们的反应，他们需要您这样的老师！”
“您考虑一下！真的！来我们学校，科目随您挑！待遇从优！”
翔子也走过来，拍了拍林夜的肩膀：
“林夜，说真的……你考虑考虑。”
他看着林夜，眼神复杂，有骄傲，有羡慕，也有“你丫藏得够深”的感慨。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是我一个人被碾压，今天在场的老师哪个不是？
数学组长被圆周率浪漫说暴击。
语文组长被现场作诗吓傻。
物理组长的三观被万有引力奔赴论重塑。
这么一想，突然就平衡了，不是我无能，是我兄弟太优秀！我应该高兴！
……
教室外的学生也开始喊：
“林老师留下吧！”
“您教哪个班？我马上转班！”
“我让我爸捐栋楼！只要您来教！”
校长李建国听着这些“豪言壮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这群孩子，为了个好老师，真是豁出去了。
林夜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期待的脸，终于松口：
“我会慎重考虑。”
“但现在，真的该下课了。”
……
还没到十一点，但学生们依依不舍。
林夜说：“下次有机会再分享。”
校长坚持要留他吃午饭，林夜婉拒：“真
林夜调整好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
五十多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窗户外挤满了脑袋，走廊里黑压压全是人，后来的学生扒不到窗户，干脆把耳朵贴在墙上。
“这首歌，叫《骄傲的少年》。”
林夜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去：
“送给你们”
“也送给十八岁的我自己。”
……
没有伴奏。
只有清唱。
第一句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一开始 当初我还是”
“一个天真而又爱哭的孩子”
声音干净，清冽，带着一点点少年感的沙哑。
不是《平凡之路》的沧桑，不是《不能说的秘密》的温柔，不是《年少有为》的遗憾。
是纯粹的、热血的、像火焰一样燃烧的少年气。
数学组长在后排小声说：“这音色……绝了。”
语文组长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十年之后 终于才明白
只要全力以赴就无所谓失败
转眼间 一切都已改变
新的起点新的世界就在眼前
受过伤 也流过了眼泪
为了梦想疯狂这一次又怎样
副歌来临，林夜的声音陡然拔高，
“奔跑吧 骄傲的少年”
“年轻的心里面 是坚定的信念”
“燃烧吧 骄傲的热血”
“胜利的歌我要再唱一遍”
“！！！”
教室里，前排几个女生捂住嘴。
窗户外，有学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不是刻意煽情，是那种扑面而来的、纯粹的热血，像一记重拳砸在胸口。
林夜继续，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光：
“如今我整装待发充满正能量”
“学会坚强的面对生命的真相”
“成功和失败不是用结果去衡量”
“挫折和磨难只会让我变得更强”
“经受过屈辱和嘲笑那又怎样”
“胜利的使命仍然背负在我身上”
“年轻的旋律多么自由而奔放”
“放飞你的心 勇敢大声唱”
……
“卧槽……”
刺头李昊喃喃道，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烧。
体育委员坐得笔直，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学霸女生摘下了眼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
江雨咬着嘴唇，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窗外，一个高三男生忽然红了眼眶，他想起了自己连续三次模考失败，被亲戚嘲笑“考不上大学就去打工”。
走廊里，有个女生小声对同伴说：“我想复读……我想再拼一年……”
……
第二段主歌，林夜的声音更用力，像在呐喊：
……
高潮来了。
林夜深吸一口气，声音撕裂般爆发
“奔跑吧 骄傲的少年”
“年轻的心里面 是坚定的信念”
“燃烧吧 骄傲的热血”
“胜利的歌我要再唱一遍”
重复，再重复。
每一声“奔跑吧”，都像战鼓敲在心上。
每一声“燃烧吧”，都像火焰点燃血液。
……
教室内外，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不是被要求，是本能。
刺头李昊站起来，用力鼓掌。
体育委员站起来，跟着节奏跺脚。
学霸女生站起来，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想起自己为了保住年级第一，每天只睡四小时，被同学孤立说“书呆子”。
江雨站起来，用力挥手。
窗外的学生挤不进去，就在走廊里跟着唱：“奔跑吧！骄傲的少年！”
后来的人扒着门缝，踮着脚尖，伸长脖子，什么也看不见，但听见了，就够了。
校长李建国也站起来了，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教育工作者，眼眶发红。
翔子站在旁边，看着讲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心里百感交集，这还是我那个闷葫芦室友吗？
但更多的，是骄傲。
……
最后一句，
“胜利的歌我要再唱一遍！！！”
林夜用尽力气吼出最后一句，声音在教室里炸开。
然后，
戛然而止。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三秒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尖叫声，跺脚声，拍桌子声，混在一起，像海啸一样席卷整个教学楼。
教室内，学生们疯了。
刺头李昊用力拍着同桌的肩膀：“妈的！老子要考清华！”
体育委员大吼：“我要当国家运动员！”
学霸女生擦着眼泪，对同桌说：“下次模考，我要冲七百分！”
江雨的同桌张悦晃着她的胳膊：“江雨！我要好好学习！我要和林老师一样优秀！”
教室外，走廊炸了。
“开门！让我们进去！”
“林老师！再唱一遍！”
“我要考大学！我要当骄傲的少年！”
人太多，走廊堵死了，后来的人根本过不去。
有老师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没用，这群孩子，眼睛都是红的，血液都是沸的。
……
校长李建国深吸一口气，走到讲台边，对林夜伸出手：
“林老师……我代表安城一中，谢谢你。”
他的手在抖。
林夜和他握手：“校长客气了。”
这时，有学生冲上讲台，是周晓晓，那个圆脸女生。
她脸红得像苹果，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老师……我能……抱你一下吗？”
全班起哄：“喔！”
林夜笑了笑，“说好了，只抱一下。”
周晓晓用力抱了他一下，然后飞快跑下台，捂着脸坐回座位，同桌说她耳朵都红透了。
林婉儿也上来了，文文静静地抱了一下，小声说：“谢谢林老师的诗。”
江雨在台下犹豫了很久，最终没上去，她怕自己抱上去就不想松手了。
但其他几个大胆的女生都上去了，抱一下，说声谢谢，红着脸跑开。
男生们不好意思抱，就用力和林夜击掌。
刺头李昊击掌时用力到手掌发麻，但他咧嘴笑了：“老师，牛逼！”
……
等稍微平静些，有学生问：
“林老师……我能跟着您学习吗？”
“您会来教我们吗？”
“您带哪个班？我去哪个班！”
全班附和，眼神期待。
林夜却摇头，果断三连：
“不行。”
“我教不了。”
“我不想误人子弟。”
…
“啊”
全班发出失望的哀嚎。
刺头李昊：“老师您别谦虚！您要是误人子弟，那我们现在的老师就是误国误民！”
数学组长在后面听得脸一黑。
林夜还是摇头：“真不行。偶尔分享一下可以，长期教学，我不适合。”
学生们快哭了。
学霸女生：“老师……您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
体育生：“没有您，我的语文可能永远不及格……”
……
校长李建国见状，赶紧上前救场。
他再次握住林夜的手，语气诚恳得近乎恳求：
“林老师，您太谦虚了！”
“您看看孩子们的反应，他们需要您这样的老师！”
“您考虑一下！真的！来我们学校，科目随您挑！待遇从优！”
翔子也走过来，拍了拍林夜的肩膀：
“林夜，说真的……你考虑考虑。”
他看着林夜，眼神复杂，有骄傲，有羡慕，也有“你丫藏得够深”的感慨。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是我一个人被碾压，今天在场的老师哪个不是？
数学组长被圆周率浪漫说暴击。
语文组长被现场作诗吓傻。
物理组长的三观被万有引力奔赴论重塑。
这么一想，突然就平衡了，不是我无能，是我兄弟太优秀！我应该高兴！
……
教室外的学生也开始喊：
“林老师留下吧！”
“您教哪个班？我马上转班！”
“我让我爸捐栋楼！只要您来教！”
校长李建国听着这些“豪言壮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这群孩子，为了个好老师，真是豁出去了。
林夜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期待的脸，终于松口：
“我会慎重考虑。”
“但现在，真的该下课了。”
……
还没到十一点，但学生们依依不舍。
林夜说：“下次有机会再分享。”
校长坚持要留他吃午饭，林夜婉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