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调查。”他说，“目前能确定的，还有三个可能的地点。第一个，在城西的废弃学校里——那里二十年前发生过一场大火，死了三十多个学生。怨气很重，是布置‘恐惧锚点’的理想场所。”
“第二个呢？”
“第二个，在南郊的烂尾楼群。”周伯说，“那片地原来是乱葬岗，开发商强行开工，结果出了好几起事故，死了十几个工人。现在楼盖到一半就停了，成了流浪汉和瘾君的聚集地。负面情绪淤积得很厉害，我怀疑那里有‘绝望锚点’。”
张平记下这两个地点。
“第三个呢？”
周伯沉默了几秒。
“第三个，最麻烦。”他缓缓说，“在市中心，一家叫‘安眠’的心理咨询中心。”
“心理咨询中心？”张平皱眉，“那种地方怎么会……”
“恰恰是那种地方，才最适合。”周伯说，“‘安眠’表面上是高端心理咨询机构，收费昂贵，客户都是社会名流、企业高管。但实际上，我怀疑它是归墟教在世俗的据点之一，专门筛选那些情绪波动大、执念深重的目标，诱导他们产生更强烈的负面情绪，为制造诡域提供‘养料’。”
张平感到一阵恶心。
利用人的痛苦，制造更多的痛苦。
这就是归墟教的手段。
“这三个地方，哪个最危险？”他问。
“都危险。”周伯说，“但如果你非要选一个去调查，我建议从
学校开始。那里的锚点可能还没完全激活，危险性相对低一些。而且……学校白天没人，晚上也只有几个看门的老头，不容易伤及无辜。”
张平点头。
他走到柜台前，看着周伯：“我需要变强。昨晚那一战，我差点死了。如果下次遇到更厉害的诡物，或者归墟教的执事本人……”
“我知道。”周伯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本线装古书，封面上写着五个字：《灵能修炼法》。
“这是基础篇。”周伯将书推给张平，“守夜人的入门功法，能帮你系统地修炼灵能，夯实基础。你现在的灵能太散，控制力太差，空有破妄刀这样的神器，却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的威力。”
张平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繁体字，配着简单的人体经络图。他看不懂，但系统界面立刻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技能书：《灵能修炼法·基础篇》】
【是否学习？】
【是/否】
张平在心中默念“是”。
书页上的文字突然化作流光，涌入他的眉心。大量的信息在脑海中炸开——呼吸法、冥想术、灵能运转路线、穴位刺激技巧……短短几秒钟，他就掌握了这套功法的基础原理。
【已学会技能：《灵能修炼法·基础篇》（初级）】
【效果：灵能恢复速度+20%，灵能控制精度+15%，修炼时灵能获取效率+30%】
【当前熟练度：0/100】
“感觉怎么样？”周伯问。
“很……清晰。”张平说，“就像本来就会，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这就是传承。”周伯点头，“守夜人的功法，本来就需要血脉激活。你是张守拙的后人，学起来会比外人快得多。”
张平合上书，感受着体内灵能的变化。
之前，他的灵能就像一团散乱的气，在身体里胡乱游走。现在，这团气开始有了方向，开始沿着特定的经络缓慢流动，每循环一圈，就凝实一分。
虽然提升很微弱，但确实在变强。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修炼两个小时。”周伯说，“另外，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几天不要动用灵能，更不要用破妄刀。等精气养足了，我再教你一些基础的刀法和战斗技巧。”
“谢谢周伯。”张平真心实意地说。
老人摆摆手：“别说这些。你爷爷对我有恩，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而且……守夜人的传承不能断。这个世界，需要有人守夜。”
张平握紧手中的书，感觉到肩上的重量。
守夜。
他想起昨晚停尸间里的那些亡魂，想起他们眼中的痛苦和绝望。如果没有破妄刀，如果没有系统，他现在可能已经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但正因为活下来了，才有了责任。
“周伯。”他说，“我想去那个学校看看。就今晚。”
周伯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确定？你的身体……”
“我确定。”张平说，“赵干给了我三天时间考虑，但归墟教不会等。如果他们真的盯上我了，一定会尽快采取行动。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而且，我想试试看，现在的我，能不能独自处理一个锚点。”
周伯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他说，“但记住，量力而行。如果发现不对劲，立刻撤退。活着，才有机会变强。”
张平点头。
他收起《灵能修炼法》，将黑色名片放进贴身口袋，然后看向窗外。
天色
还早，距离夜晚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需要准备。
“第二个呢？”
“第二个，在南郊的烂尾楼群。”周伯说，“那片地原来是乱葬岗，开发商强行开工，结果出了好几起事故，死了十几个工人。现在楼盖到一半就停了，成了流浪汉和瘾君的聚集地。负面情绪淤积得很厉害，我怀疑那里有‘绝望锚点’。”
张平记下这两个地点。
“第三个呢？”
周伯沉默了几秒。
“第三个，最麻烦。”他缓缓说，“在市中心，一家叫‘安眠’的心理咨询中心。”
“心理咨询中心？”张平皱眉，“那种地方怎么会……”
“恰恰是那种地方，才最适合。”周伯说，“‘安眠’表面上是高端心理咨询机构，收费昂贵，客户都是社会名流、企业高管。但实际上，我怀疑它是归墟教在世俗的据点之一，专门筛选那些情绪波动大、执念深重的目标，诱导他们产生更强烈的负面情绪，为制造诡域提供‘养料’。”
张平感到一阵恶心。
利用人的痛苦，制造更多的痛苦。
这就是归墟教的手段。
“这三个地方，哪个最危险？”他问。
“都危险。”周伯说，“但如果你非要选一个去调查，我建议从
学校开始。那里的锚点可能还没完全激活，危险性相对低一些。而且……学校白天没人，晚上也只有几个看门的老头，不容易伤及无辜。”
张平点头。
他走到柜台前，看着周伯：“我需要变强。昨晚那一战，我差点死了。如果下次遇到更厉害的诡物，或者归墟教的执事本人……”
“我知道。”周伯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本线装古书，封面上写着五个字：《灵能修炼法》。
“这是基础篇。”周伯将书推给张平，“守夜人的入门功法，能帮你系统地修炼灵能，夯实基础。你现在的灵能太散，控制力太差，空有破妄刀这样的神器，却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的威力。”
张平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繁体字，配着简单的人体经络图。他看不懂，但系统界面立刻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技能书：《灵能修炼法·基础篇》】
【是否学习？】
【是/否】
张平在心中默念“是”。
书页上的文字突然化作流光，涌入他的眉心。大量的信息在脑海中炸开——呼吸法、冥想术、灵能运转路线、穴位刺激技巧……短短几秒钟，他就掌握了这套功法的基础原理。
【已学会技能：《灵能修炼法·基础篇》（初级）】
【效果：灵能恢复速度+20%，灵能控制精度+15%，修炼时灵能获取效率+30%】
【当前熟练度：0/100】
“感觉怎么样？”周伯问。
“很……清晰。”张平说，“就像本来就会，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这就是传承。”周伯点头，“守夜人的功法，本来就需要血脉激活。你是张守拙的后人，学起来会比外人快得多。”
张平合上书，感受着体内灵能的变化。
之前，他的灵能就像一团散乱的气，在身体里胡乱游走。现在，这团气开始有了方向，开始沿着特定的经络缓慢流动，每循环一圈，就凝实一分。
虽然提升很微弱，但确实在变强。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修炼两个小时。”周伯说，“另外，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几天不要动用灵能，更不要用破妄刀。等精气养足了，我再教你一些基础的刀法和战斗技巧。”
“谢谢周伯。”张平真心实意地说。
老人摆摆手：“别说这些。你爷爷对我有恩，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而且……守夜人的传承不能断。这个世界，需要有人守夜。”
张平握紧手中的书，感觉到肩上的重量。
守夜。
他想起昨晚停尸间里的那些亡魂，想起他们眼中的痛苦和绝望。如果没有破妄刀，如果没有系统，他现在可能已经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但正因为活下来了，才有了责任。
“周伯。”他说，“我想去那个学校看看。就今晚。”
周伯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确定？你的身体……”
“我确定。”张平说，“赵干给了我三天时间考虑，但归墟教不会等。如果他们真的盯上我了，一定会尽快采取行动。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而且，我想试试看，现在的我，能不能独自处理一个锚点。”
周伯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他说，“但记住，量力而行。如果发现不对劲，立刻撤退。活着，才有机会变强。”
张平点头。
他收起《灵能修炼法》，将黑色名片放进贴身口袋，然后看向窗外。
天色
还早，距离夜晚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需要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