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但他的世界已经停在了昨天的夜半。他用了很长时间，用他自己几乎认不出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把他们安葬在玫瑰新城的花园里。种两棵无花果树。树下放他们最喜欢的玩具。”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斯克雷的船。小迪莉娅的玻璃小鸟。”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让自己哭出来。他只是继续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那个正在亮起来的世界。
有人在他身后走动，有人低声说话，有人轻轻关上了门。
他一个人站在窗前。晨光终于从东方的天际漫上来，照在窗台上，照在他攥紧的拳头上，照在那两道被手指抠出的木痕上。
他慢慢地松开手，把血迹擦在衣袍上。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法比娅的房间，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握住了她那只还完整的手。
他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他会让以撒和那些海盗付出代价。他会看着法比娅醒来。他会去那两棵无花果树下放上斯克雷的木船和小迪莉娅的玻璃小鸟。
但现在，他只想坐在这里，握着她的手，让自己至少还能抓住一样东西。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斯克雷的船。小迪莉娅的玻璃小鸟。”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让自己哭出来。他只是继续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那个正在亮起来的世界。
有人在他身后走动，有人低声说话，有人轻轻关上了门。
他一个人站在窗前。晨光终于从东方的天际漫上来，照在窗台上，照在他攥紧的拳头上，照在那两道被手指抠出的木痕上。
他慢慢地松开手，把血迹擦在衣袍上。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法比娅的房间，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握住了她那只还完整的手。
他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他会让以撒和那些海盗付出代价。他会看着法比娅醒来。他会去那两棵无花果树下放上斯克雷的木船和小迪莉娅的玻璃小鸟。
但现在，他只想坐在这里，握着她的手，让自己至少还能抓住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