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父皇越来越偏向李承乾。
以前随口一句李承乾的不好，父皇都会跟着骂几句。
现在倒好，谁要是说李承乾半句不是，父皇直接就怼回去。
上次张文瓘弹劾李承乾，直接被贬了官。
现在朝堂上，谁都知道，太子殿下碰不得。
李泰又气又慌。
他不明白。
怎么就忽然变天了？
以前父皇最疼的明明是他。
李承乾那个闷葫芦，到底耍了什么手段？
“殿下，不能再等了。” 杜楚客站在下面，沉声道，“再等下去，太子的势力越来越大，殿下就更没机会了。”
“那你说怎么办？” 李泰烦躁地踱来踱去，“父皇现在处处护着他。本王能怎么办？”
“臣有个主意。” 杜楚客阴恻恻道，“太子不是天天跟那个孙思邈混在一起吗？咱们可以从这上面做文章。”
“怎么做？”
“就说…… 孙思邈妖言惑众，用邪术蛊惑太子。” 杜楚客道，“还说太子私通外臣，图谋不轨。最好…… 再弄点巫蛊的东西，栽赃到东宫。”
“陛下最忌讳巫蛊之术。到时候，就算太子再受宠，也免不了嫌疑。”
李泰眼睛一亮。
对啊。
巫蛊！
父皇最恨这个。
当年隋文帝就是因为巫蛊，废了太子杨勇。
要是给李承乾安上这个罪名。
就算父皇再护着他，也没用。
“好主意！” 李泰一拍大腿，“就这么办！”
“你去安排。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殿下放心。” 杜楚客阴笑着躬身，“臣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两人以为做得隐秘。
可他们不知道。
李承乾的人，早就盯上了魏王府。
他们的密谋，很快就传到了李承乾耳朵里。
这天下午，李承乾正在药庐碾药。
李安悄悄进来，低声禀报了这件事。
李承乾手里的碾槽，顿了一下。
巫蛊？
李泰还真是…… 老套路。
“知道了。” 李承乾淡淡道，“盯着他们。看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喏。” 李安退下去。
孙思邈从里屋出来，正好听见后半句。
“怎么了？” 他皱着眉问，“魏王要搞事？”
“嗯。” 李承乾点点头，也不隐瞒，“想栽赃我巫蛊。”
孙思邈脸色一变。
“巫蛊？这可是大罪！”
“没事。” 李承乾淡淡一笑，“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正好，旧账新账，一起算。”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
李泰自己找死，就别怪他不客气。
“你…… 打算怎么办？” 孙思邈有点担心。
“师傅放心。” 李承乾看向他，笑了笑，“我自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他不会让师傅担心。
也不会让李泰得逞。
前世的亏，他不会再吃第二次。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李泰的人动手了。
买通了东宫的一个小内侍，把一个桐木小人，埋在了药庐院的一棵树下。
上面写着李世民的生辰八字，还有针扎在心口上。
典型的巫蛊厌胜。
埋好之后，立刻有人 “告发” 到李世民那里。
李世民半夜接到密报，当时就怒了。
巫蛊！
居然是巫蛊！
他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来人！去东宫！”
李世民带着人，连夜赶往东宫。
脸色铁青。
他不愿意相信。
承乾怎么会做这种事。
可告发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他不得不去。
一路上，李世民心里又气又痛。
他以为承乾只是性子冷了点。
没想到，居然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要是真的……
他不敢想。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到了东宫。
夜里的东宫，静悄悄的。
李承乾早就得到消息，却没动。
依旧睡他的觉。
李世民带人冲进药庐院的时候，他才慢悠悠披衣起来。
“父皇？” 他站在门口，一脸平静，“深更半夜的，父皇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李世民沉着脸，“承乾，你老实告诉朕，你有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李承乾淡淡道，“儿臣睡得好好的，不知父皇带着这么多人，闯到儿臣的药庐，是何用意？”
“你还装！” 李世民厉声道，“有人告发，你在院里埋了桐人，行巫蛊之术！”
“巫蛊？” 李承乾挑眉，笑了一声，“儿臣为何要做那种事？”
“是不是，挖出来就知道了。” 李世民冷声道，“挖！”
士兵立刻上前，按着告发人指的位置，开始挖。
李世民盯着李承乾。
想从他脸上看出慌乱。
可李承乾始终一脸平静。
甚至还带着点嘲讽。
李世民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难道…… 不是承乾做的？
不可能啊。
告发的人说得那么肯定。
就在这时，士兵喊了一声：“陛下！挖到了！”
李世民立刻看过去。
士兵手里拿着个桐木小人，上面扎着针，写着生辰八字。
真的有！
李世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承乾！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厉声喝问。
李承乾看了一眼那个桐人，笑了。
“父皇，你觉得，儿臣要是真的行巫蛊，会埋在自己的药庐院里？这么容易被人找到？”
“这明摆着，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 李世民冷笑，“谁会栽赃你？”
“父皇觉得呢？” 李承乾淡淡道，“儿臣这里，谁最常来？谁最巴不得儿臣出事？”
李世民一愣。
他想说 “青雀不会”。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段时间，青雀的小动作，他不是不知道。
难道…… 真的是青雀？
李世民心里乱了。
“父皇要是不信，” 李承乾忽然道，“可以问问埋东西的人。”
他拍了拍手。
李安立刻带上来一个小内侍。
正是那个被李泰买通的内侍。
“说吧，是谁让你埋的。” 李承乾淡淡道。
那小内侍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扑通” 跪下。
“是…… 是魏王殿下！是魏王殿下让奴才埋的！奴才都是被逼的！”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杜楚客怎么找的他，给了多少钱，一一交代清楚。
李世民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真的是青雀。
真的是他！
他居然…… 用巫蛊栽赃承乾！
“逆子！”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
他以前只觉得青雀骄纵了点。
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巫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陛下，” 李承乾淡淡开口，“儿臣以为，魏王殿下此举，不妥。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公道。”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逼人。
李世民看着他平静的脸，心里愧疚极了。
“你放心，父皇会给你一个公道。” 他沉声道。
“来人！去魏王府！把李泰带来！”
“喏！”
士兵立刻领命而去。
李世民站在院里，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承乾平静的侧脸。
心里一阵阵地疼。
他又一次，误会了承乾。
难怪承乾对他冷淡。
换做是谁，次次被误会，次次被偏心。
也会心寒吧。
“承乾，” 他开口，声音带着点艰涩，“是父皇…… 不好。”
又一次道歉。
李承乾淡淡摇摇头。
“儿臣不敢。”
依旧是客气的，疏离的。
李世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知道。
这声道歉，太轻了。
弥补不了什么。
夜风吹过院子，带着秋夜的寒意。
父子俩站在院里，隔着几步的距离。
却像隔着万水千山。
这道坎，太难跨过去了。
父皇越来越偏向李承乾。
以前随口一句李承乾的不好，父皇都会跟着骂几句。
现在倒好，谁要是说李承乾半句不是，父皇直接就怼回去。
上次张文瓘弹劾李承乾，直接被贬了官。
现在朝堂上，谁都知道，太子殿下碰不得。
李泰又气又慌。
他不明白。
怎么就忽然变天了？
以前父皇最疼的明明是他。
李承乾那个闷葫芦，到底耍了什么手段？
“殿下，不能再等了。” 杜楚客站在下面，沉声道，“再等下去，太子的势力越来越大，殿下就更没机会了。”
“那你说怎么办？” 李泰烦躁地踱来踱去，“父皇现在处处护着他。本王能怎么办？”
“臣有个主意。” 杜楚客阴恻恻道，“太子不是天天跟那个孙思邈混在一起吗？咱们可以从这上面做文章。”
“怎么做？”
“就说…… 孙思邈妖言惑众，用邪术蛊惑太子。” 杜楚客道，“还说太子私通外臣，图谋不轨。最好…… 再弄点巫蛊的东西，栽赃到东宫。”
“陛下最忌讳巫蛊之术。到时候，就算太子再受宠，也免不了嫌疑。”
李泰眼睛一亮。
对啊。
巫蛊！
父皇最恨这个。
当年隋文帝就是因为巫蛊，废了太子杨勇。
要是给李承乾安上这个罪名。
就算父皇再护着他，也没用。
“好主意！” 李泰一拍大腿，“就这么办！”
“你去安排。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殿下放心。” 杜楚客阴笑着躬身，“臣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两人以为做得隐秘。
可他们不知道。
李承乾的人，早就盯上了魏王府。
他们的密谋，很快就传到了李承乾耳朵里。
这天下午，李承乾正在药庐碾药。
李安悄悄进来，低声禀报了这件事。
李承乾手里的碾槽，顿了一下。
巫蛊？
李泰还真是…… 老套路。
“知道了。” 李承乾淡淡道，“盯着他们。看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喏。” 李安退下去。
孙思邈从里屋出来，正好听见后半句。
“怎么了？” 他皱着眉问，“魏王要搞事？”
“嗯。” 李承乾点点头，也不隐瞒，“想栽赃我巫蛊。”
孙思邈脸色一变。
“巫蛊？这可是大罪！”
“没事。” 李承乾淡淡一笑，“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正好，旧账新账，一起算。”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
李泰自己找死，就别怪他不客气。
“你…… 打算怎么办？” 孙思邈有点担心。
“师傅放心。” 李承乾看向他，笑了笑，“我自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他不会让师傅担心。
也不会让李泰得逞。
前世的亏，他不会再吃第二次。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李泰的人动手了。
买通了东宫的一个小内侍，把一个桐木小人，埋在了药庐院的一棵树下。
上面写着李世民的生辰八字，还有针扎在心口上。
典型的巫蛊厌胜。
埋好之后，立刻有人 “告发” 到李世民那里。
李世民半夜接到密报，当时就怒了。
巫蛊！
居然是巫蛊！
他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来人！去东宫！”
李世民带着人，连夜赶往东宫。
脸色铁青。
他不愿意相信。
承乾怎么会做这种事。
可告发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他不得不去。
一路上，李世民心里又气又痛。
他以为承乾只是性子冷了点。
没想到，居然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要是真的……
他不敢想。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到了东宫。
夜里的东宫，静悄悄的。
李承乾早就得到消息，却没动。
依旧睡他的觉。
李世民带人冲进药庐院的时候，他才慢悠悠披衣起来。
“父皇？” 他站在门口，一脸平静，“深更半夜的，父皇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李世民沉着脸，“承乾，你老实告诉朕，你有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李承乾淡淡道，“儿臣睡得好好的，不知父皇带着这么多人，闯到儿臣的药庐，是何用意？”
“你还装！” 李世民厉声道，“有人告发，你在院里埋了桐人，行巫蛊之术！”
“巫蛊？” 李承乾挑眉，笑了一声，“儿臣为何要做那种事？”
“是不是，挖出来就知道了。” 李世民冷声道，“挖！”
士兵立刻上前，按着告发人指的位置，开始挖。
李世民盯着李承乾。
想从他脸上看出慌乱。
可李承乾始终一脸平静。
甚至还带着点嘲讽。
李世民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难道…… 不是承乾做的？
不可能啊。
告发的人说得那么肯定。
就在这时，士兵喊了一声：“陛下！挖到了！”
李世民立刻看过去。
士兵手里拿着个桐木小人，上面扎着针，写着生辰八字。
真的有！
李世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承乾！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厉声喝问。
李承乾看了一眼那个桐人，笑了。
“父皇，你觉得，儿臣要是真的行巫蛊，会埋在自己的药庐院里？这么容易被人找到？”
“这明摆着，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 李世民冷笑，“谁会栽赃你？”
“父皇觉得呢？” 李承乾淡淡道，“儿臣这里，谁最常来？谁最巴不得儿臣出事？”
李世民一愣。
他想说 “青雀不会”。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段时间，青雀的小动作，他不是不知道。
难道…… 真的是青雀？
李世民心里乱了。
“父皇要是不信，” 李承乾忽然道，“可以问问埋东西的人。”
他拍了拍手。
李安立刻带上来一个小内侍。
正是那个被李泰买通的内侍。
“说吧，是谁让你埋的。” 李承乾淡淡道。
那小内侍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扑通” 跪下。
“是…… 是魏王殿下！是魏王殿下让奴才埋的！奴才都是被逼的！”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杜楚客怎么找的他，给了多少钱，一一交代清楚。
李世民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真的是青雀。
真的是他！
他居然…… 用巫蛊栽赃承乾！
“逆子！”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
他以前只觉得青雀骄纵了点。
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巫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陛下，” 李承乾淡淡开口，“儿臣以为，魏王殿下此举，不妥。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公道。”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逼人。
李世民看着他平静的脸，心里愧疚极了。
“你放心，父皇会给你一个公道。” 他沉声道。
“来人！去魏王府！把李泰带来！”
“喏！”
士兵立刻领命而去。
李世民站在院里，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承乾平静的侧脸。
心里一阵阵地疼。
他又一次，误会了承乾。
难怪承乾对他冷淡。
换做是谁，次次被误会，次次被偏心。
也会心寒吧。
“承乾，” 他开口，声音带着点艰涩，“是父皇…… 不好。”
又一次道歉。
李承乾淡淡摇摇头。
“儿臣不敢。”
依旧是客气的，疏离的。
李世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知道。
这声道歉，太轻了。
弥补不了什么。
夜风吹过院子，带着秋夜的寒意。
父子俩站在院里，隔着几步的距离。
却像隔着万水千山。
这道坎，太难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