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救！！！
？”
“明白！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尽心竭力！” 太医磕头不止。
“去。” 高湛直起身，不再看他。
太医连滚爬爬地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和随身携带的最好的参片、救心丹等物，开始施救。
高湛退后几步，目光再次扫视这间简陋到极致的石室。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粗糙的木碗上，里面黑乎乎的糊状物，看不出是什么。又落在墙角那滩浑浊的积水上。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石室顶部，那不断渗水的地方。
忽然，他的眼神凝住了。
在渗水点附近的石壁上，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了一些东西——那是几道非常浅淡的、几乎被水痕和青苔掩盖的划痕。不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他走近几步，举高了灯。
那是字。
确切地说，是一些歪歪扭扭的、深浅不一的刻痕，组成了字。有的已经很模糊，有的还能勉强辨认。
他辨认着：“日”（一个歪斜的圆圈），“月”（一个半圆），“正”（一竖加两横）……这些是最简单的字，像是幼童的涂鸦。但在这些简单的字旁边，还有一些更复杂的、反复刻画的痕迹，像是在练习某个特定的字。
高湛的心，猛地一跳。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到了冰冷的石壁上。
在那些杂乱的刻痕中，有一个字，出现的频率最高，也被刻得最用力，即使经过水痕浸蚀，依旧能看出其轮廓——
那是一个“娥”字。
不是很工整，笔画甚至有些错位，但那确实是一个“娥”字。在这个“娥”字的旁边，还有一个更加模糊、但依稀可辨的字——“救”。
娥……救……
高湛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草铺上那个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安颤抖的身影。
是她刻的？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在漫长的囚禁岁月里，用指甲？用石子？一笔一划，在这冰冷的石壁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刻下“救”这个字？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他的心头。
这个女人，即使到了这般田地，依旧没有放弃“生”的念头吗？还是说……这是一种绝望的呐喊？一种留给可能存在的、未来的发现者的讯息？
就在这时，草铺上的李祖娥，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充满恐惧的气音。她的手猛地抬起，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仿佛想要推开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不要过来…………饶了我……饶了孩子……” 断断续续的呓语，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皇上……她叫的是“皇上”。是高洋？
高湛的眼神，彻底冰冷了下来。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触动，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取代——那是对真相的迫切渴求，以及对操纵这一切背后之人的凛冽杀意。
他不再看那石壁上的刻字，也不再看草铺上那垂死的女人。他转过身，对刘桃枝道：“留下一个人，协助太医。你，跟朕上去。”
“陛下，这里……” 刘桃枝看了一眼四周，欲言又止。
“这里，” 高湛的声音，在阴冷的石室中回荡，“给朕守好了。从现在起，她若死了，你们，都给她陪葬。”
说完，他不再停留，提着那盏昏黄的风灯，转身离去。
“明白！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尽心竭力！” 太医磕头不止。
“去。” 高湛直起身，不再看他。
太医连滚爬爬地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和随身携带的最好的参片、救心丹等物，开始施救。
高湛退后几步，目光再次扫视这间简陋到极致的石室。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粗糙的木碗上，里面黑乎乎的糊状物，看不出是什么。又落在墙角那滩浑浊的积水上。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石室顶部，那不断渗水的地方。
忽然，他的眼神凝住了。
在渗水点附近的石壁上，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了一些东西——那是几道非常浅淡的、几乎被水痕和青苔掩盖的划痕。不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他走近几步，举高了灯。
那是字。
确切地说，是一些歪歪扭扭的、深浅不一的刻痕，组成了字。有的已经很模糊，有的还能勉强辨认。
他辨认着：“日”（一个歪斜的圆圈），“月”（一个半圆），“正”（一竖加两横）……这些是最简单的字，像是幼童的涂鸦。但在这些简单的字旁边，还有一些更复杂的、反复刻画的痕迹，像是在练习某个特定的字。
高湛的心，猛地一跳。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到了冰冷的石壁上。
在那些杂乱的刻痕中，有一个字，出现的频率最高，也被刻得最用力，即使经过水痕浸蚀，依旧能看出其轮廓——
那是一个“娥”字。
不是很工整，笔画甚至有些错位，但那确实是一个“娥”字。在这个“娥”字的旁边，还有一个更加模糊、但依稀可辨的字——“救”。
娥……救……
高湛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草铺上那个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安颤抖的身影。
是她刻的？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在漫长的囚禁岁月里，用指甲？用石子？一笔一划，在这冰冷的石壁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刻下“救”这个字？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他的心头。
这个女人，即使到了这般田地，依旧没有放弃“生”的念头吗？还是说……这是一种绝望的呐喊？一种留给可能存在的、未来的发现者的讯息？
就在这时，草铺上的李祖娥，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充满恐惧的气音。她的手猛地抬起，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仿佛想要推开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不要过来…………饶了我……饶了孩子……” 断断续续的呓语，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皇上……她叫的是“皇上”。是高洋？
高湛的眼神，彻底冰冷了下来。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触动，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取代——那是对真相的迫切渴求，以及对操纵这一切背后之人的凛冽杀意。
他不再看那石壁上的刻字，也不再看草铺上那垂死的女人。他转过身，对刘桃枝道：“留下一个人，协助太医。你，跟朕上去。”
“陛下，这里……” 刘桃枝看了一眼四周，欲言又止。
“这里，” 高湛的声音，在阴冷的石室中回荡，“给朕守好了。从现在起，她若死了，你们，都给她陪葬。”
说完，他不再停留，提着那盏昏黄的风灯，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