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观止。
“你看看你，梁项同志，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
李达康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叶，语气竟然破天荒地软了下来：“光明区的情况复杂，我和市委是充分了解的，也是体谅你的难处的。光明区委书记的位子一直空着，党政一肩挑确实担子太重，长此以往，也不利于区委班子的民主集中制嘛。”
梁项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李达康演戏，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冷笑，也不接话。
李达康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了梁项一眼，缓缓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区里，把眼下的几件急事抓起来。丁义珍留下的土地问题要抓紧梳理，李飞同志的调动要尽快拿出方案，大风厂工人的情绪也要稳住。”
说到这里，李达康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郑重，像是在许下一个天大的承诺：“下次市委常委会上，关于光明区委书记的人选问题……我会亲自向常委会提出来，专门进行讨论研究！”
梁项听到这话，眼皮微微一颤。
他知道，这是李达康能给出的底线了。
在这个深秋的午后，在这间弥漫着旧茶叶味的大办公室里，两只各怀鬼胎的官场老狐狸，终于就着李飞的去向、丁义珍的遗产和大风厂的烂账，达成了某种肮脏而又脆弱的平衡。
梁项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脸上的无赖相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恭敬而又谦卑的笑容：“李书记放心，只要有市委给光明区撑腰，我梁项就是粉身碎骨，也绝不给李书记丢脸。”
“去吧。”李达康疲惫地挥了挥手。
梁项转身，迈着四方步走出了办公室，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得意的声响。
办公室的红木大门“咔哒”一声合上。
李达康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桌上那支黑色的派克钢笔，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乌云压城，一场深秋的暴雨，似乎正蓄势待发。
“你看看你，梁项同志，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
李达康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叶，语气竟然破天荒地软了下来：“光明区的情况复杂，我和市委是充分了解的，也是体谅你的难处的。光明区委书记的位子一直空着，党政一肩挑确实担子太重，长此以往，也不利于区委班子的民主集中制嘛。”
梁项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李达康演戏，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冷笑，也不接话。
李达康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了梁项一眼，缓缓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区里，把眼下的几件急事抓起来。丁义珍留下的土地问题要抓紧梳理，李飞同志的调动要尽快拿出方案，大风厂工人的情绪也要稳住。”
说到这里，李达康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郑重，像是在许下一个天大的承诺：“下次市委常委会上，关于光明区委书记的人选问题……我会亲自向常委会提出来，专门进行讨论研究！”
梁项听到这话，眼皮微微一颤。
他知道，这是李达康能给出的底线了。
在这个深秋的午后，在这间弥漫着旧茶叶味的大办公室里，两只各怀鬼胎的官场老狐狸，终于就着李飞的去向、丁义珍的遗产和大风厂的烂账，达成了某种肮脏而又脆弱的平衡。
梁项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脸上的无赖相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恭敬而又谦卑的笑容：“李书记放心，只要有市委给光明区撑腰，我梁项就是粉身碎骨，也绝不给李书记丢脸。”
“去吧。”李达康疲惫地挥了挥手。
梁项转身，迈着四方步走出了办公室，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得意的声响。
办公室的红木大门“咔哒”一声合上。
李达康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桌上那支黑色的派克钢笔，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乌云压城，一场深秋的暴雨，似乎正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