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然后一跃而出，往槐树顶上飞去，在枝桠上停了片刻，叫了两声，声音里头，比刚才明显亮了一个调，然后飞走了。
陈岩石直起腰，把空笼子搁回原处，拍了拍手，转身走回棋盘旁。
老李盯着他，半天说了一句：你把人家送的鸟放走了？”
嗯。”
那人家知道了，心里不好受啊。”
陈岩石重新坐下，拿起棋罐，低着头挑棋子，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不好受就不好受，谁叫他们送来的。”
落子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院子里重新安静了。
槐树顶上的那只画眉，早已经飞得没了踪影。
远处的天色，在这个下午逐渐沉了下去，京州这座城市，在暮色里慢慢收拢，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表面平静，底下的水流，早已经暗暗涌动着，朝着某个方向，不声不响地转。
陈岩石直起腰，把空笼子搁回原处，拍了拍手，转身走回棋盘旁。
老李盯着他，半天说了一句：你把人家送的鸟放走了？”
嗯。”
那人家知道了，心里不好受啊。”
陈岩石重新坐下，拿起棋罐，低着头挑棋子，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不好受就不好受，谁叫他们送来的。”
落子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院子里重新安静了。
槐树顶上的那只画眉，早已经飞得没了踪影。
远处的天色，在这个下午逐渐沉了下去，京州这座城市，在暮色里慢慢收拢，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表面平静，底下的水流，早已经暗暗涌动着，朝着某个方向，不声不响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