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恐吓
“刘小梅，滨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护士，二十一岁，家住前进街三号楼二单元301，父母在农村，有个弟弟在上高中。”
王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刘小梅心上。
刘小梅脸色惨白，对方对她了如指掌。
“一周前，十二月二十三号，晚上十点左右，你在医院三楼值班。”
“308病房的疤脸病人，就是在那段时间死的。”
王野盯着她，目光如刀，“那天晚上，你离开护士站，大概十分钟。那十分钟，你去哪了？干了什么？”
刘小梅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我……我去上厕所了。”
“上厕所？”
王野冷笑，“从护士站到最近的厕所，来回最多三分钟。你去了十分钟。而且，有人看见你那段时间，在医院后门附近，跟一个男人说过话。那个男人是谁？”
刘小梅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护士，我们知道你是被逼的，是有人用钱，或者用别的东西威胁你，让你在那十分钟离开岗位，对吗？”
王野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告诉我们，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给了你什么好处？或者，抓住了你什么把柄？说出来，我们不为难你。你只是个被利用的小护士，罪不至此。”
刘小梅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泣。
“你不说，我们也大概猜得到。”
“火车站货场的孙武，对吧？”
“他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在那个时候离开护士站，方便另一个人进308病房，对不对？”
王野步步紧逼。
听到“孙武”的名字，刘小梅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这反应，等于默认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要杀人……”
刘小梅终于崩溃了，哭出声来，“孙武……孙武找到我，说我弟弟在学校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对方要告他，让我赔五千块钱，不然我弟弟就得坐牢……我家哪拿得出五千块啊……他说，只要我帮个小忙，在二十三号晚上十点，离开护士站十分钟，去后门帮他拿个东西，他就帮我把事摆平，还给我两千块钱……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去杀人啊！”
“我要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
她哭得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王野和张强对视一眼。
果然如此。孙武利用刘小梅家庭困难、弟弟惹事的弱点，威逼利诱，让她在关键时刻离开岗位，为泥鳅创造机会。
至于“帮弟弟摆平事”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刘小梅承认了这件事。
“孙武让你去后门拿什么东西？”
王野追问。
“他……他说是一个朋友捎来的土特产，让我帮忙拿一下，他就在后门等我……可我到了后门，没看到他，等了几分钟，觉得不对劲，就回去了……回到护士站没多久，就听说308病房的病人死了……”
刘小梅哭着说。
“孙武后来给你钱了吗？”
“怎么给的？”
“给了……第二天，他托人把一个信封塞到我更衣柜里，里面有两千块钱。”
“还有一张纸条，说事情了了，让我把嘴闭紧，不然我弟弟的事没完……”
刘小梅从羽绒服内侧的口袋里，颤抖着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和一张纸条。
王野接过信封，里面是二十张一百元面值的钞票。纸条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钱收好，忘掉那晚的事，不然你弟弟完了。”
没有落款。
“这个孙武，做事还挺小心。”
小斌在旁边哼了一声。
王野把信封和纸条收好，然后拿出微型录音机，按下录音键，对着刘小梅说：“刘护士，你把刚才说的，关于孙武怎么找你，让你做什么，怎么给你钱，纸条上写的什么，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对着这个说。”
刘小梅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机器，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恐惧。
“说！”
张强在旁边低喝一声。
刘小梅吓得一哆嗦，又开始抽泣着复述了一遍，内容和刚才差不多，但更详细了一些，包括孙武找她的具体时间、地点，以及她看到老疤死亡后的恐惧和后悔。
王野录完音，又让她在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上，把关键内容写下来，签字按手印。
刘小梅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总算写完了，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刘护士，”
王野收起录音机和证词，看着她，“今天的事，你知，我知。”
“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包括孙武，或者报警……”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冰冷，“你弟弟会不会有事，我不敢保证。”
“但你在农村的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万一出点意外，比如摔断了腿，或者家里的房子不小心着了火……”
“那就不好说了，对吧？”
刘小梅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不！不要！我不会说的！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说！”
“很好。”
王野点点头，“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记住，今晚你下夜班，直接回家了，什么都没发生。”
“明天正常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
“如果有人问起，特别是警察或者医院领导，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那十分钟就是去上厕所了，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明白吗？”
“明……明白！”
刘小梅连忙点头。
“送她回去，看着她进家门。”
王野对刚子和黑子吩咐。
两人解开刘小梅身上的绳子，把她扶起来。
刘小梅腿都软了，几乎站不住。
刚子和黑子架着她，上了面包车，很快驶离了。
荒地里只剩下王野、张强和小斌。
“王哥，这女的的话，能信吗？”
小斌问。
“多半是真的。”
“她就是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护士，被孙武拿住了软肋，吓得够呛，没胆子撒谎。”
王野点燃一支烟，“而且，她的口供，和泥鳅的能对上。”
“时间，地点，动机，都吻合。”
“这就是孙武威逼利诱，让她在值班时离开岗位，为泥鳅创造杀人机会的铁证。”
王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刘小梅心上。
刘小梅脸色惨白，对方对她了如指掌。
“一周前，十二月二十三号，晚上十点左右，你在医院三楼值班。”
“308病房的疤脸病人，就是在那段时间死的。”
王野盯着她，目光如刀，“那天晚上，你离开护士站，大概十分钟。那十分钟，你去哪了？干了什么？”
刘小梅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我……我去上厕所了。”
“上厕所？”
王野冷笑，“从护士站到最近的厕所，来回最多三分钟。你去了十分钟。而且，有人看见你那段时间，在医院后门附近，跟一个男人说过话。那个男人是谁？”
刘小梅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护士，我们知道你是被逼的，是有人用钱，或者用别的东西威胁你，让你在那十分钟离开岗位，对吗？”
王野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告诉我们，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给了你什么好处？或者，抓住了你什么把柄？说出来，我们不为难你。你只是个被利用的小护士，罪不至此。”
刘小梅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泣。
“你不说，我们也大概猜得到。”
“火车站货场的孙武，对吧？”
“他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在那个时候离开护士站，方便另一个人进308病房，对不对？”
王野步步紧逼。
听到“孙武”的名字，刘小梅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这反应，等于默认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要杀人……”
刘小梅终于崩溃了，哭出声来，“孙武……孙武找到我，说我弟弟在学校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对方要告他，让我赔五千块钱，不然我弟弟就得坐牢……我家哪拿得出五千块啊……他说，只要我帮个小忙，在二十三号晚上十点，离开护士站十分钟，去后门帮他拿个东西，他就帮我把事摆平，还给我两千块钱……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去杀人啊！”
“我要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
她哭得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王野和张强对视一眼。
果然如此。孙武利用刘小梅家庭困难、弟弟惹事的弱点，威逼利诱，让她在关键时刻离开岗位，为泥鳅创造机会。
至于“帮弟弟摆平事”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刘小梅承认了这件事。
“孙武让你去后门拿什么东西？”
王野追问。
“他……他说是一个朋友捎来的土特产，让我帮忙拿一下，他就在后门等我……可我到了后门，没看到他，等了几分钟，觉得不对劲，就回去了……回到护士站没多久，就听说308病房的病人死了……”
刘小梅哭着说。
“孙武后来给你钱了吗？”
“怎么给的？”
“给了……第二天，他托人把一个信封塞到我更衣柜里，里面有两千块钱。”
“还有一张纸条，说事情了了，让我把嘴闭紧，不然我弟弟的事没完……”
刘小梅从羽绒服内侧的口袋里，颤抖着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和一张纸条。
王野接过信封，里面是二十张一百元面值的钞票。纸条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钱收好，忘掉那晚的事，不然你弟弟完了。”
没有落款。
“这个孙武，做事还挺小心。”
小斌在旁边哼了一声。
王野把信封和纸条收好，然后拿出微型录音机，按下录音键，对着刘小梅说：“刘护士，你把刚才说的，关于孙武怎么找你，让你做什么，怎么给你钱，纸条上写的什么，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对着这个说。”
刘小梅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机器，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恐惧。
“说！”
张强在旁边低喝一声。
刘小梅吓得一哆嗦，又开始抽泣着复述了一遍，内容和刚才差不多，但更详细了一些，包括孙武找她的具体时间、地点，以及她看到老疤死亡后的恐惧和后悔。
王野录完音，又让她在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上，把关键内容写下来，签字按手印。
刘小梅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总算写完了，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刘护士，”
王野收起录音机和证词，看着她，“今天的事，你知，我知。”
“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包括孙武，或者报警……”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冰冷，“你弟弟会不会有事，我不敢保证。”
“但你在农村的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万一出点意外，比如摔断了腿，或者家里的房子不小心着了火……”
“那就不好说了，对吧？”
刘小梅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不！不要！我不会说的！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说！”
“很好。”
王野点点头，“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记住，今晚你下夜班，直接回家了，什么都没发生。”
“明天正常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
“如果有人问起，特别是警察或者医院领导，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那十分钟就是去上厕所了，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明白吗？”
“明……明白！”
刘小梅连忙点头。
“送她回去，看着她进家门。”
王野对刚子和黑子吩咐。
两人解开刘小梅身上的绳子，把她扶起来。
刘小梅腿都软了，几乎站不住。
刚子和黑子架着她，上了面包车，很快驶离了。
荒地里只剩下王野、张强和小斌。
“王哥，这女的的话，能信吗？”
小斌问。
“多半是真的。”
“她就是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护士，被孙武拿住了软肋，吓得够呛，没胆子撒谎。”
王野点燃一支烟，“而且，她的口供，和泥鳅的能对上。”
“时间，地点，动机，都吻合。”
“这就是孙武威逼利诱，让她在值班时离开岗位，为泥鳅创造杀人机会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