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抓人
“王哥说得对。”
张强点点头：“捏着他姐姐一家，他就不敢乱来。”
“而且，把他放在暗处，比放在我们身边更安全。”
“我们在明，他在暗，孙建国想找他，也没那么容易。”
“行了，上车，回滨城。”
王野转身上车。
车子再次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红旗村，汇入茫茫夜色。
这一次，直奔滨城。
回到滨城，已经是凌晨三点。
王野让张强他们各自回去休息，自己开车回到锦绣花园的新家。
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茶几上，那个装着证词和录像带的金属盒子，在窗外微弱的路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泥鳅的口供和录像，是他手里的第一张牌。
但这张牌，只能打一次，而且必须打在关键时刻。
现在亮出来，为时过早。
孙建国是警察，在局里根深蒂固，光凭一个混混的口供，扳不倒他。
而且，很可能打草惊蛇，逼得孙建国狗急跳墙。
他需要更多的牌。
孙武的指认，老疤藏起来的“证据”，甚至……直接控制孙建国本人。
控制孙建国。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也更诱人。
一个市局治安支队的副队长，能提供多大的保护？
娱乐场所的检查可以高抬贵手，特种行业的审批可以开绿灯，甚至，在关键时刻，能提前知道警方的行动，能帮忙摆平一些“麻烦”。
这比单纯地扳倒他，有价值得多。
但控制孙建国，无异于与虎谋皮。
孙建国不是泥鳅那种小混混，他是老警察，经验丰富，心狠手辣，而且背后可能还有更复杂的关系网。
一旦被他察觉，或者控制不住，反噬的后果，可能是毁灭性的。
必须万分小心，步步为营。
王野掐灭烟，拿起那个金属盒子，走到书房。
他打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有一个小型的家用保险箱。
这是买房时前任房主留下的，他没换，正好派上用场。
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沓现金和几张存折。
王野把金属盒子放进去，锁好。
然后又想了想，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厚厚的书，把保险箱藏在书后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有了泥鳅的证词和录像，他心里踏实了一些。
至少，在面对孙建国时，他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了。
下一步，就是孙武。
这个装卸工组长，是连接孙建国和泥鳅的关键节点。
搞定他，拿到他的口供，证据链就更完整了。
而且，通过孙武，或许还能打听到更多关于孙建国和老疤之间“做事”的细节，甚至找到老疤藏证据的线索。
但孙武比泥鳅难搞。
他有正式工作，有家庭，社会关系相对简单，不容易拿捏。
而且，孙建国可能已经警告过他，甚至派人暗中保护他。
得想个办法，既不惊动孙建国，又能让孙武开口。
三天后，晚上十一点半。
复县市第一人民医院后门的小巷。
这条巷子很窄，路灯昏暗，平时就少有人走，到了这个点更是寂静无声。
只有远处马路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医院大楼里零星亮着的灯光。
刘小梅裹紧身上的红色新羽绒服，快步走出医院后门。
今晚她值小夜班，从下午四点到夜里十二点。
她今年二十一岁，卫校毕业刚分到医院外科不到半年，是个文静内向的姑娘。
最近几天，她总是心不在焉，护士长找她谈过两次话，她都说是家里有事，但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
她家住在医院后面两条街的旧居民楼，走路大概十五分钟。
往常下夜班，她会和同路的护士一起走，但今天那个护士请了假，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家。
巷子很黑，很静。
只有她高跟鞋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在空旷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心里有些发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快要走到巷子口时，前面忽然闪出两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刘小梅心里一紧，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后退。
“刘小梅护士，是吧？”
其中一个人开口，声音低沉。
刘小梅没回答，手紧紧攥住了包。
“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问点事情。”
另一个人说道，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我不认识你们老板。”
“你们让开，不然我喊人了！”
刘小梅声音发颤，但努力让自己显得强硬。
“别喊，对你没好处。”
第一个人说着，朝她走近两步。
刘小梅猛对着那人的脸就要抓去。
但她的手刚抬起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剧痛传来，手掌就松了下来。
紧接着，另一人上前，用一块浸了乙醚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刘小梅剧烈挣扎，但力气悬殊太大，几秒钟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巷子口，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来。
车门拉开，两个人将昏迷的刘小梅抬上车，关上车门。
面包车迅速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快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面包车在滨城的街道上七拐八绕，最后开到了郊区无人的荒地里。
王野已经等在这里。
他穿着黑色皮夹克，靠在树边，抽着烟。
张强、小斌站在他身后。
子和黑子从面包车上下来，把昏迷的刘小梅抬到地上。
“戴上面罩。”
王野吩咐一声，四个兄弟全部戴上了头套。
“泼醒。”
王野掐灭烟头。
黑子拎起旁边一桶准备好的冷水，朝刘小梅脸上泼去。
“啊！”
刘小梅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冷水顺着头发往下滴，她剧烈地咳嗽，惊恐地环顾四周。
当看到周围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尤其是中间那个眼神冰冷的王野时，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放开我！”
她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挣扎，但绳子捆得很紧。
张强点点头：“捏着他姐姐一家，他就不敢乱来。”
“而且，把他放在暗处，比放在我们身边更安全。”
“我们在明，他在暗，孙建国想找他，也没那么容易。”
“行了，上车，回滨城。”
王野转身上车。
车子再次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红旗村，汇入茫茫夜色。
这一次，直奔滨城。
回到滨城，已经是凌晨三点。
王野让张强他们各自回去休息，自己开车回到锦绣花园的新家。
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茶几上，那个装着证词和录像带的金属盒子，在窗外微弱的路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泥鳅的口供和录像，是他手里的第一张牌。
但这张牌，只能打一次，而且必须打在关键时刻。
现在亮出来，为时过早。
孙建国是警察，在局里根深蒂固，光凭一个混混的口供，扳不倒他。
而且，很可能打草惊蛇，逼得孙建国狗急跳墙。
他需要更多的牌。
孙武的指认，老疤藏起来的“证据”，甚至……直接控制孙建国本人。
控制孙建国。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也更诱人。
一个市局治安支队的副队长，能提供多大的保护？
娱乐场所的检查可以高抬贵手，特种行业的审批可以开绿灯，甚至，在关键时刻，能提前知道警方的行动，能帮忙摆平一些“麻烦”。
这比单纯地扳倒他，有价值得多。
但控制孙建国，无异于与虎谋皮。
孙建国不是泥鳅那种小混混，他是老警察，经验丰富，心狠手辣，而且背后可能还有更复杂的关系网。
一旦被他察觉，或者控制不住，反噬的后果，可能是毁灭性的。
必须万分小心，步步为营。
王野掐灭烟，拿起那个金属盒子，走到书房。
他打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有一个小型的家用保险箱。
这是买房时前任房主留下的，他没换，正好派上用场。
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沓现金和几张存折。
王野把金属盒子放进去，锁好。
然后又想了想，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厚厚的书，把保险箱藏在书后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有了泥鳅的证词和录像，他心里踏实了一些。
至少，在面对孙建国时，他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了。
下一步，就是孙武。
这个装卸工组长，是连接孙建国和泥鳅的关键节点。
搞定他，拿到他的口供，证据链就更完整了。
而且，通过孙武，或许还能打听到更多关于孙建国和老疤之间“做事”的细节，甚至找到老疤藏证据的线索。
但孙武比泥鳅难搞。
他有正式工作，有家庭，社会关系相对简单，不容易拿捏。
而且，孙建国可能已经警告过他，甚至派人暗中保护他。
得想个办法，既不惊动孙建国，又能让孙武开口。
三天后，晚上十一点半。
复县市第一人民医院后门的小巷。
这条巷子很窄，路灯昏暗，平时就少有人走，到了这个点更是寂静无声。
只有远处马路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医院大楼里零星亮着的灯光。
刘小梅裹紧身上的红色新羽绒服，快步走出医院后门。
今晚她值小夜班，从下午四点到夜里十二点。
她今年二十一岁，卫校毕业刚分到医院外科不到半年，是个文静内向的姑娘。
最近几天，她总是心不在焉，护士长找她谈过两次话，她都说是家里有事，但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
她家住在医院后面两条街的旧居民楼，走路大概十五分钟。
往常下夜班，她会和同路的护士一起走，但今天那个护士请了假，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家。
巷子很黑，很静。
只有她高跟鞋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在空旷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心里有些发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快要走到巷子口时，前面忽然闪出两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刘小梅心里一紧，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后退。
“刘小梅护士，是吧？”
其中一个人开口，声音低沉。
刘小梅没回答，手紧紧攥住了包。
“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问点事情。”
另一个人说道，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我不认识你们老板。”
“你们让开，不然我喊人了！”
刘小梅声音发颤，但努力让自己显得强硬。
“别喊，对你没好处。”
第一个人说着，朝她走近两步。
刘小梅猛对着那人的脸就要抓去。
但她的手刚抬起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剧痛传来，手掌就松了下来。
紧接着，另一人上前，用一块浸了乙醚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刘小梅剧烈挣扎，但力气悬殊太大，几秒钟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巷子口，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来。
车门拉开，两个人将昏迷的刘小梅抬上车，关上车门。
面包车迅速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快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面包车在滨城的街道上七拐八绕，最后开到了郊区无人的荒地里。
王野已经等在这里。
他穿着黑色皮夹克，靠在树边，抽着烟。
张强、小斌站在他身后。
子和黑子从面包车上下来，把昏迷的刘小梅抬到地上。
“戴上面罩。”
王野吩咐一声，四个兄弟全部戴上了头套。
“泼醒。”
王野掐灭烟头。
黑子拎起旁边一桶准备好的冷水，朝刘小梅脸上泼去。
“啊！”
刘小梅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冷水顺着头发往下滴，她剧烈地咳嗽，惊恐地环顾四周。
当看到周围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尤其是中间那个眼神冰冷的王野时，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放开我！”
她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挣扎，但绳子捆得很紧。